#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我苦笑着揉了揉她那头湿漉漉的乱发。
“你这丫头……真当姐夫是铁打的呀?也不让我喘口气。”
“嘻嘻……姐夫就是铁打嘛,要不怎么喂得饱我们三个呢?” 可儿淫笑着站起来,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我怀里,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来。” 她拉着我,一步步往后退,穿过满地的狼藉,穿过那些凌乱的废稿,一直退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虽然不算高,但这里也足以看清楼下街道上的一切。
“你要干嘛?”我下意识地想要停住脚步。
可儿没回答。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整个人贴在了那块巨大的玻璃上。
然后
她双手撑着玻璃,双腿尽可能地分开,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正对着我。 因为没穿内裤,那个部位……那个因为兴奋和过度的性爱而变得肥厚外翻的骚屄,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
“……姐夫。”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得有些变形。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掰开了那两瓣肉唇。
“……你看……它饿了。它在流口水呢。”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看了一眼窗外。 楼下的马路上,一辆黄色的外卖电动车正飞驰而过。两个背着书包的学生正站在路边的奶茶店门口排队,只要他们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三楼这扇窗户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你疯了?!” 我压低声音吼道,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下面全是人!,但只要有人朝上面看一眼……我们就全完了!”
“……所以呀……” 可儿似乎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警告。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催情剂。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根沾着我精液的手指,噗嗤一声捅进了自己的菊花里。 “……所以……姐夫你要快一点呀……” 她用舌头舔着玻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你再拖下去……真要有人抬头了哦……他们会看到……看到我的奶子贴在玻璃上……看到我的骚屄是怎么吃姐夫的大鸡巴的……”
“操!” 我骂了一句。
我知道这是激将法,但看着眼前这具撅得高高的的年轻肉体,理智这种东西再次离家出走了。
这大概就是男人可悲的尊严吧!
“想死是吧你?!”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入肉的声音格外刺耳。
因为窗外的威胁,我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只能用最快的频率、最大的力度疯狂地捣弄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骚货。
正值午后,阳光直射在玻璃上,加上暖气和剧烈运动产生的热量,窗边的温度高得吓人。
汗水最先从她那凌乱的发际线里渗出来,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流下去,睫毛被汗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
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
“……好热……姐夫……好烫……”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脸把玻璃蹭得一片模糊
汗水再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流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到胸前。 本来就不合身的校服衬衫此刻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现在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
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巨乳,我现在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变幻的形状。
汗水在乳沟里汇聚成溪流,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那些汗珠被甩飞出去,在阳光下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不同于惠蓉那种成熟发酵的麝香,那是一种……生命力的味道,青春的味道。
“……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儿的身体开始了不协调的扭曲。
她要失控了。
青筋像蚯蚓一样在她的脖颈蔓延。
“……呃……呃啊……嘎……”
我扳过她的脸。
我想看她,我想欣赏我的小母狗,欣赏她失控的模样。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脱臼般地挂着,口水、眼泪,混合着满脸的汗水,糊满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
舌头软软地伸在外面,歪在一边,随着我的撞击一甩一甩的。
一个被彻底玩坏、只会喷水的肉娃娃,这是她的最爱。
“……这就是你要的吗?嗯?!” 我看着她这副丑态,觉得下体胀大了一圈。 “……给老子吃进去!!”
“砰!砰!砰!” 最后三下,我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一样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可儿的阴道开始有节奏的剧烈收缩。
我们一同到了最高峰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那个痉挛的子宫。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阳光依然刺眼,窗户玻璃上印着一大片模糊的水渍——汗水,淫水和口水交错的痕迹。
男女瘫软在一地狼藉里
过了一会儿——大概有五分钟,或者十分钟?
瘫在地上的可儿才终于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没去整理那一身皱巴巴的校服,也没有去擦脸上的口水和泪水。
背对着阳光,她开始跪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粘稠。
接着是胸口雪白的乳肉,牙印和吻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她用指尖一点点地描绘着那些牙印的形状,眼神迷离。
最后,她轻轻抚摸着被打得红肿发烫的屁股,那里全是巴掌印。
“……都是姐夫,都是林锋哥留下的……”
她眼神慢慢又变得浑浊起来。
她的一只手还在抚摸着那个被我咬出的牙印,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向了自己那个往外流着液体的黑洞。
“……唔……好棒……” 可儿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她仰起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林锋哥……看我……一直,一直看我……”
......
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烬,像是被燃尽的欲望残渣。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感受着快感过后的虚脱
这确实值得回味——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冲刺,更是因为那种在公共边缘横跳的刺激,简直比敲出一万行零错误代码还要让人有成就感。
“……老公,起来了。再躺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身上的汗给腌入味儿了。”
耳边传来惠蓉的笑声。我侧过头,看到她正慢条斯理地扣着校服衬衫那颗幸存的纽扣。她那头整齐的马尾早就散成了一团乱麻,一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脖颈上,清纯的校服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带着红晕的雪白皮肤。
那是我刚才留下的“战果”。
“我再当一会儿死狗也不扣钱……”我嘟囔着,撑着发软的膝盖坐起来。
旁边的可儿更夸张。她刚才被我彻底操到了“断片”状态,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还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呢喃。她那条白色的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体上缠绕了几根破碎的蜘蛛网,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正在缓慢下滑的液体。
“行了,别看戏了,干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待会儿大楼保安要是过来巡逻闻到这屋里的味儿,咱们明天就得在头条新闻上见面了——《某IT总监与两女子在创意园区展开‘学术交流’,场面失控》。”
我哑然失笑,认命地翻身下地。
双腿落地的一瞬间,膝盖打了个晃。
像每一个经历过狂欢后的“普通”家庭一样,我们也得进行这些最琐碎也最杀风景的善后工作。
惠蓉从盥洗室拿来湿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我接过拖把,开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渍和凌乱的脚印。窗边那块被可儿贴着舔过的玻璃,更是重灾区,上面的雾气还没散尽,透着一种荒诞的情色美感。我用力地擦拭着,试图抹掉那些由于快感而留下的痕迹。
“哎,可儿,去洗洗。你这样子,像个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受害者。”我回头冲着还在发呆的可儿喊了一句。
没想到,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电源。
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眼神里的涣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近乎于空灵的清明。
“……懂了。”
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甚至都没理会我。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上那身破烂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她直接走到那张被我们当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顺手抓起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的炭笔。
“喂,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还挂着我刚才射的东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可儿头都没抬,笔尖已经在崭新的设计图纸上发出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林锋哥,你不懂。‘贤者状态’可是灵感最牛逼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被你刚才那一通猛操给排空了。现在我的大脑比雪山还干净。”
“我终于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欲’,你们教的都没错,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种……那种明明身体里已经涨满了欲望,面上却还要装着看风景的、那种快要爆炸的、单纯的......妈的,怎么说呢....对了!!‘胀痛’!!我知道那个感觉了!就在刚才你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那种‘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觉。”
我和惠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算什么?“以毒攻毒”?还是“色即是空”?
一个刚刚被我们两个合力“玩坏”了的魅魔,现在正顶着一身的情事痕迹,在描绘这世间最清纯的初恋。
“这就是所谓的‘灵感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我拄着拖把,看着可儿那个专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这套‘清纯初恋装’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儿里诞生的,估计得当场怀疑人生。”
“掌嘴,一天不说好话,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过我手里的脏拖把,顺手递给我一块抹布,“去把那边柜子顶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画图不用咱们帮忙,咱们就把这儿彻底翻新一下。看这工作室乱的,也就这傻丫头能待得下去。”
我们两个开始像一对勤恳的家政工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进出出。
我擦拭着那些装满纽扣和针线的塑料盒,惠蓉则在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布料卷。偶尔我们在狭窄的过道擦身而过,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触,温情会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再次流过。
“老公。”惠蓉把一卷深蓝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转过头看着我。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在那张照片里看到我的时候。”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那张即便有些凌乱却依然美丽的脸。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个笨蛋。怎么就没早点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时候我就能认识你,哪怕被你当成‘公共厕所’里的普通一员,我也认了。”
“贫嘴。”惠蓉轻轻啐了一口,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领口——那可是她刚才亲手拽歪的。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聚精会神、笔下生风的可儿。
“哎,老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两个老父亲老母亲,在这儿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盯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傻女儿做作业?”
可儿确实像。那埋头苦干的劲头,那时不时抓耳挠腮的动作,还有那身怎么看都充满学生气的校服——虽然破了点——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下,竟然真的营造出了一种荒诞的家庭感。
惠蓉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又迅速被一种深藏的的落寞所覆盖。
纤细的手指在我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世界上哪有这么淫荡的女儿,又哪有这么不干人事的爸爸妈妈?”
她转过身,声音听起来很轻,却带着一种岁月的沉重:
“……再说,我也当不了妈妈。”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忘了,我怎么能忘了。
惠蓉那段被称为“公共厕所”的放荡岁月,不仅仅给她留下了心理上的阴影,更在那具丰满强韧的肉体里留下了无法弥补的伤痕。长期的避孕药滥用、频繁到近乎自残的性爱频率,加上年轻时那种“不挑食”的胡乱发泄,早就让她的子宫变得像是一片盐碱地。
她不能怀孕,这是她一直无法释怀的痛苦。
我从背后搂住她。
只是单纯地用力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
“……我知道。”我贴着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说咱们‘像’。我们不需要真的有一个孩子。有可儿这个永远长不大的麻烦精,有你这个永远需要我守护的‘好老婆’,再加上时不时打秋风的女土匪,我这个家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惠蓉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靠在我的怀里,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锋,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会骗人的大忽悠。”
她虽然在骂,但声音里却带了明显的鼻音。
“但我就是心甘情愿被你忽悠。”
我们两个就那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不远处,可儿突然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呼。
“成了!!就是这个!!这一稿要是再不过,我就去把那个导演阉了!!”
她举着一张画稿跳了起来,蓝白的裙摆在空中扬起,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还有大腿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烙印”。
她回过头,看到我和惠蓉紧紧相拥的样子,愣了一下。
随即,她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脸。
“姐姐!姐夫!你们快来看!这就是‘初恋’的味道!!”
我松开惠蓉,牵着她的手走过去。
图纸上是一个穿着极简校服的女孩背影。没有镂空,没有短裙,没有任何肉感的暗示。只有那个被拉高到喉咙的领口,和因为手臂上举而产生的一点点微妙的布料褶皱。
那种呼之欲出的的生命力,竟然真的被她画出来了。
“……真的很好看。”惠蓉由衷地感叹了一种。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亲身实践’出来的成果。”可儿得意地皱了皱鼻子,然后又像只小狗一样凑到我身上嗅了嗅,“林锋哥刚才射完之后的那个味儿,我得记下来,以后做香水定制的时候可以用……”
“去你的!”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总算大功告成
此时,工作室里的灯光柔和。
窗外霓虹灯已经亮起。
我弯下腰,拔掉了拖把清洗桶的电源插头。
虽然已经尽力擦拭了,窗户上的水雾还是没完全散掉,上面一点点印着可儿身体的油脂,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画。
地板上还残留着几块没干透的水渍,那是“家庭活动”的证明。
“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吧?”我提议道,“去火,补肾。”
“火锅!我要吃两倍辣的!!”
可儿像个听到放学铃声的小学生。她抓起那件已经不能看的破烂校服,蹦蹦跳跳地冲向了更衣室。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惠蓉。
我正准备去拿车钥匙,却发现惠蓉并没有动。她靠在那张刚刚被我们当成战场的宽大裁剪台上,双手向后撑着台面,那双丝袜美腿随意地交叠着。
她看着可儿消失的方向,又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很奇怪。
不是平日里的温柔贤惠,也不是床上的妖媚入骨。那是一种……审视。
带着三分玩味,三分通透,还有四分藏得很深的的锐利。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流转着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光。
“……老公。”
“你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问题来得没头没尾。
我一时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节奏。
“知道?知道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纪念日被我忘了。
惠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性感的姿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又指向了我。
“你发现了……”她眯起眼睛,像一只看穿了猎物的狐狸,“……可儿,其实不算是个M。”
我看着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深邃的湖水里找到答案。
惠蓉笑了。
她伸出双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胸部贴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药草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哎呀,别岔开话题嘛……”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着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这个总是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说说看嘛,林大工程师,你的‘用户画像’分析结果是什么?”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我在过去十年里看了无数次。我以为我懂她,就像我以为我懂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代码一样。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我才发现,我看到的不过是UI界面,底层全是乱码和黑箱。
但现在,我觉得我似乎能读懂几行了。
“……呼。”
我叹了一口气,视线穿过她的肩膀,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社会角色。
“确实。”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脸上,语气变得认真而笃定。
“可儿不是M。或者说,她不仅仅是个M。”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开说说?”
“一个真正的M,是将‘服从’作为核心驱动力的。她们在精神上渴望被剥夺,渴望变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权。”我回忆着刚才在窗边的那一幕,回忆着可儿那疯狂而扭曲的脸,“但可儿不一样。”
“她在床上像M,表现得像条母狗,甚至主动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这种玩法能带给她最大的刺激和释放。”
我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惠蓉耳边的碎发。
“这是一种‘表演’。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边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实际上倒像是她在‘强奸’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欲望和恐惧来完成她的高潮。”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这丫头的主观人格相当强。你看她对设计图的那种偏执,还有她对外人那种警惕。她其实戒备心很厉害。”
“她并不会让随便什么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对她来说,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没什么区别,只是工具。”
说到这里,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子。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为什么愿意对我展现出这种雏鸟的依赖,甚至愿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开揉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
“……其实是因为她信任你,惠蓉。”
惠蓉的眼神颤动了一下。
“你是她的锚点。因为你接纳了我,我也原谅了你,因为你全身心地爱我,我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所以,她才将信任和服从‘投射’到了我身上。”
“这是一种爱屋及乌。或者说……我是她通过你才愿意去接触的安全区。”
说完这些,我静静地看着惠蓉,等待着她的判决。
“我说得对不对?老婆大人。”
惠蓉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里的光芒一点点变得柔和,又一点点变得深沉。
良久。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差不多吧。”
“林锋,你真的变了。以前你只会觉得可儿是个可怜的、缺爱的小姑娘。现在的你……终于能看到她的里面了。”
“是啊,变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抚摸下去,感受着她脊椎的形状。
“在这个家里待久了,要是还没点长进,我估计早就被你们这群妖精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说到这里,我心里的某个开关似乎也被打开了。
那些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关于她们那个“圈子”的困惑和感悟,在这一刻不吐不快。
“而且,惠蓉……”
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可儿不愧是你的好姐妹。其实……不仅仅是她。”
我感到自己的目光变得锐利
像是要穿透她那层温婉的皮囊,直视那个“公共厕所”的灵魂。
“你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王丹也是,冯慧兰也是,你也是。”
“你们总说自己是被男人玩,被当成公共汽车,被当成发泄的工具……这话,只对了一半。”
“你们那些看起来是被迫张开腿的岁月……其实,更像是你们在‘嫖’那些男人。”
惠蓉的瞳孔猛地躲闪了一下。
“不是男人嫖了你们,是你们在消费他们。”我继续说着,语气平静,“你们消费他们的鸡巴,消费他们的精液,消费他们的暴力和征服欲,用来填补你们心里的那个黑洞,或者仅仅是用来寻找某种活着的痛感。”
“那些男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其实在你们眼里他们可能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只是一根根虽然硬度不同、但功能雷同的按摩棒而已。”
“过去十年,你们在那么混乱、那么肮脏、甚至充满暴力的圈子里打滚,居然没染毒,没染病,也没被哪个变态真的玩死……”
我摇了摇头,感叹道:
“我以前以为是你们运气好,后来我觉得可能是慧兰在罩你们,现在我才明白了,老婆。”
“是因为你们确实够聪明,够理智。”
“你们懂得筛选猎物,懂得在危险边缘刹车,懂得利用男人的心理来保护自己。就像王丹,她能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就像慧兰,她能在那身警服和荡妇之间无缝切换;这些都不是偶然,就像你......"
我吸了一口气
“……虽然经过了十年的折腾,你一直没变质,还是我的惠蓉。”
我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
惠蓉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更衣室里隐约传来可儿哼歌的声音,轻快得像只不知人间疾苦的百灵鸟。
惠蓉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那张经常都是戏谑的脸,罕有地正色起来。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
“……老公。”
“你真的很敏锐。敏锐得让我有点害怕。”
她垂下眼帘,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你说得对。我们不是纯粹的受害者。如果只是受害者,我们早就死了,或者被什么人玩疯了。也许我应该说,我们其实是,共犯。”
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妻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我刚才问你知不知道可儿是不是M,其实是因为....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
“王丹来这一趟,我才突然想起来,现在的生活真美好,美好得让我忘了刚刚过去的十年,我......不能一直老躲在她们后面,假装过去什么都没发生过。”
惠蓉抬起头,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过去我们那些淫乱的、见不得光的隐秘……那些我和可儿、和冯慧兰、和王丹一起经历过的烂事儿……总不能一直装作没看见。”
“我以为只要不提起,只要把它像旧照片一样锁在盒子里,只要在这个家里扮演好‘贤妻良母’、‘乖巧妹妹’、‘精英警官’,那些东西就不存在了。”
“可是……王丹让我明白了。”
惠蓉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髓里的。它不会消失,它只会在阴暗的角落里发酵、流脓。如果我们一直不敢正视它,总有一天它会炸开,把你辛苦建立的这个家……炸得粉碎。”
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去看着落地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拥抱寒冷中的自己。
“……老公。”
“记得几个月前你跟我说过吗,关于瘾的事”
“有些事,我觉得应该让你明白。”
声音变得很低,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关于‘那种事’……关于我们以前的‘玩法’……你知道多少?”
我没有接话,这时候不需要我说话。
我只是感觉她握着我的手,突然开始用力。
“你是不是以为,就是普通的群交吗?大家在一个大床上客客气气卿卿我我的?”
她突然嗤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自嘲。
“别天真了。”
“想象一下,老婆我被绑在床上,或者干脆就是跪在地上。你也别管玩的是谁,也许是一个女人,也许是一群男人。他们手里拿着那种功率最大的震动棒,直接顶在那个剥开的阴蒂上。”
“滋滋滋——那种震动会顺着神经直接钻到你的脑子里。快感来得太快了,才几秒钟,你就觉得自己要炸了,热浪顺着大腿根就要往外喷。你张着嘴,口水都流出来了,哭着喊着说‘要来了,快,用力点。让我飞’。”
“就在你以为自己要爽上天的一瞬间,那根棒子突然停了。一只大手狠狠地抽在你屁股上,命令你:‘憋回去!不准飞!’”
惠蓉的手指在我手心里狠狠掐了一下。
“那一瞬间,你会觉得浑身的血都倒流了。那种‘想泄泄不出来’的憋胀,比被插还要难受一万倍。你会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抽搐。你会求饶,你会像条母狗一样舔他们的脚趾,只为了求他们再给你一下。”
“然后他们会再给你一点甜头,再让你爬上那个高潮的悬崖边,然后再把你踹下来。一次,两次,十次……那种快感在身体里积攒,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浓得像毒药。”
“你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会看到自己的整个骚屄都被憋成了紫红色,但是你都管不了,你只知道盯着那根震动棒,它就是你的一切。等到最后,当他们终于大发慈悲,说一句‘泄出来’的时候……”
惠蓉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种感觉……你会翻白眼,你会觉得自己死过去了。身体里积攒了一个晚上的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抽搐得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在飘。那种爽,是能把骨头缝都泡酥了的,没有人可以拒绝,只要尝过一次,你永远忘不了。”
我听着她赤裸裸的描述,喉咙发干。
她嘴里说的虽然是痛苦的控制,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那是她享受过的盛宴。
惠蓉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她笑了笑,身体贴得更近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老公,你觉得被我夹着很爽是吧?但你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滋味吗?”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三根,三根肉棒。同时插进来。”
“一开始我也以为我会裂开。但是当你真的被打开了,你才会发现女人的身体潜力有多大。”
“你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先是一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挤进你的屁眼。那地方被撑开的时候,你会觉得肚子胀得满满的。那种异物感太强了,每抽插一下,你都会觉得那根东西在刮擦你的肠壁,那种酸爽顺着尾椎直冲头顶。”
“这还没完。屁眼刚适应,前面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骚屄,立马又被另一根更粗更热的大鸡巴狠狠插到底。两根肉棒在你的身体里打架,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你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互相挤压、摩擦。那种被彻底撑开、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会让你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实心的肉娃娃。”
“这时候,你连叫都叫不出来。因为你的嘴里,还塞着第三根。”
惠蓉张开嘴,舌头顶了顶腮帮,做了个深喉的动作。
“那根东西直顶到你的喉咙深处,顶得你干呕,眼泪直流。你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都要裂开了,口水顺着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你的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男人胯下那种浓烈的腥臊味。你没法呼吸,没法思考,甚至没法闭嘴。”
“你只能呜呜呜地叫唤,感受着三根热铁棍在你身体里同时进出。上面那根捅你的喉咙,下面两根把你的肚子捣烂。那时候你才明白什么叫做“炮架子”。但我告诉你,那种‘不做人了’的感觉,真他妈的爽透了。”
“要是男人会玩,你会感觉到三股热精同时射进来。嘴里是腥的,肚子里是烫的,屁眼里是热的。你浑身上下都被男人的东西填满了,那种放松……老公,呵呵,呵呵呵呵。”
说到这里,惠蓉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更狂野的回忆。
她突然松开我,背对着我走到窗边,双手撑着玻璃,摆出了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把屁股高高撅起,就像可儿刚才做的那样。
“但是说到底,开房玩其实没那么有意思。我们玩得嗨的时候都是在外面。”
她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带着一种不管不顾......野性。
“以前,我们有一些相熟的夜店、酒吧,那儿...很好玩”
“那时候我们喝多了,或者单纯就是发骚了。慧兰、丹丹、我,我们几个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冲进男厕所,或者直接在走廊尽头找个洗手台,往那儿一趴。”
“我就那样,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不知道扔哪去了。我就撅着那个大白屁股,对着外面那群早就盯着我们流口水的男人喊:‘谁想操?排队来!’”
惠蓉回过头,冲我抛了个媚眼,神情骚得简直在滴水。
“那场面……真的太壮观了。外面音乐轰隆隆的,震得地板都在抖。厕所里全是烟味、酒味、还有尿骚味。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我不知道后面站着的是谁。是刚才在舞池里蹭我的那个小黄毛?还是门口那个满身横肉的保安?或者是哪个路过的挺着啤酒肚的大叔?谁在乎?”
“我只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的肉棒就顶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我那时候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谁插进来都是顺滑的。”
“有的男人喜欢插前面,抓着我的腰疯狂地在那儿捣。有的男人更变态,二话不说,一口唾沫吐在我屁眼上,对着菊花就硬捅进去。一开始我还会叫疼,但我叫得越大声,他们插得越狠。”
“还有人一边插,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来抠我的阴蒂,或者两只手死死掐着我的屁股肉,掐得全是青紫的指印。甚至有人会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镜子上,逼我看着自己那个婊子样。”
“我什么都接受。我什么都不想。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要,还要!要更多!”
“这个射完了,拔出来,下一个立马就顶上来。热乎乎的精液从洞里流出来,混着下一个男人的体液又被捅进去。屁股上、腿上全是粘糊糊的。但我管不了,我就是个婊子,只会让他们‘快点!深点!操死我!’”
“老公,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惠蓉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能想象慧兰那个样子吗?”
“你也知道,她平时是多骄傲的一个人。但那种时候她比谁都疯。她最喜欢这种‘不知道是谁在操我’的刺激感。”
“有一次,也是在酒吧厕所。她趴在那个小便池旁边的隔板上,后面排了起码五六个男人。她一边被一个黑鬼留学生按着头口交,一边被后面的人狂操屁眼。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满脸都是口水和精液。”
“我记得散场以后,她抓着我的手,一边喘一边跟我说:‘蓉蓉……真想……真想穿着制服来玩这个……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跪在这儿给他们吸鸡巴的是个警花……他们肯定会炸的……’”
“算她那时候还算清醒,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穿警服。但她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泥里的快感。”
惠蓉喘息着,重新转过身面对我。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团燃烧的火。
我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我知道“边缘控制”,我知道BDSM。但我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的描述。
那是只有亲身经历过无数次地狱到天堂的人才能说出来的感受。
但惠蓉没有停。
她像是打开了闸门,那些淤积了十年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直直地盯着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但她没有擦。
“……你也不知道吧?”
“还有那种……被围观的派对。”
她走近我,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一个大房间,地毯上铺着白布。我们三个光着身子躺在中间,周围围着几十个男人。他们有的拿着手机拍,有的在那儿撸管,有的直接扑上来。”
“那一刻,你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像舌头一样舔过你的每一寸皮肤。你会听到他们议论你的奶子大不大,屁股翘不翘,骚屄粉不粉。”
“然后无数只手在你身上摸。你分不清谁是谁。你只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由肉棒组成的海洋里。嘴里含着,手里握着,下面夹着,还要用胸部去夹住别人的。”
“你想象不出来,那种感觉”
“……有多爽。”
最后这三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带着一种悔恨,也带着一种绝望的迷恋。
“……我从来没说过吧。”
“那些东西……那些变态的、下流的、可以让正常男人恶心到吐的东西……”
“……我们几个,早就尝过了。”
“很多次了。”
“很多很多次了。”
说完最后一句
惠蓉终于瘫软下来,靠在玻璃窗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工作室里只有她的哭声。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
虽然我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我已经看过那个硬盘,虽然我已经听王丹说过……
但当这些画面通过我最爱的妻子的嘴,如此具象、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时......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年轻的惠蓉,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满身是精液,眼神涣散却狂热……
心痛吗?痛。
恶心吗?也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好几个月以前,王丹说她们“有病”,说这是一种“心瘾”。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那个深渊了
但其实我越靠近,我越能知道黑暗的厚重。
这确实不是靠一句“我爱你”就能抹平的。
那是时间刻下的烙印。
我蹲了下来,没有立刻抱她,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还在颤抖的手。
“……惠蓉。”
她没有抬头,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其实,你不必这么逼迫自己。”
我轻声说道。
“我不急,真的。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不用非要在今天,非要把这些伤疤一次性全部撕开给我看。那样太疼了。”
惠蓉猛地抬起头。
她用力摇了摇头。
“不……不……”
她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林锋,你不明白。”
“以前我不说,是因为我怕。我怕你知道了会嫌弃我,会觉得我是个怪物,会不要我。”
“但是现在……”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那张老照片。
“……现在,家里有你。”
“有我,有可儿,有慧兰。甚至还有……那个心心念念挂着我们的王丹。”
“我有这么多支撑,我有这么厚的一层保险。”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火焰。
“……我不能永远逃避,我不想再隐瞒你任何事了。”
“哪怕是那些最脏、最臭、最烂的脓血……我也想挖出来,给你看。”
“因为我知道……如果是现在的你,如果是现在的这个家……”
“……一定能接得住。”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求你,老公。”
“你老婆我是个胆小鬼,今天要不是丹丹来,我肯定不敢说,明天也许我也不敢再说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很害怕,我怕我还来不及说,就有人把这个家搞炸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和防备也消散了。
我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地拥入怀中。
“好。”
我在她耳边郑重地说道。
“你想说,我就听。”
“不管那里面有多黑,有多脏,有多变态。”
“我都听。”
“而且……”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眼角的泪水
看着她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管你以前被多少人填满过,被多少人围观过。”
“从今往后。”
“能填满你的,只有我。”
“能看你的,也只有我。”
“听懂了吗?我的老婆。”
惠蓉看着我。
这一次,她笑了。
那是我想守护一生的、破碎又完整的笑容。
“……听懂了。”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唇。
就在这时
更衣室的门“嘭”地一声开了。
“当当当当——!!”
可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里举着那个已经空了的保温桶,像个没事人一样蹦了出来。
“姐夫!姐姐!准备出发了吧?我都饿扁了!!”
她看到拥吻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捂住眼睛,指缝张得大大的。
“哎呀!没眼看没眼看!有没有武德了,时间地点都不分!又在虐狗又在虐狗!”
惠蓉松开我,转过身。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多了一种轻松。
“行了,别嚎了,你个鬼灵精。”
她走过去,接过可儿手里的保温桶,顺手捏了一下可儿的脸蛋。
“走吧,回家。”
“今晚火锅管够。还有……”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吃完火锅,以后咱们还有很长的‘故事会’要开呢。林先生,你最好多吃点羊腰子,不然我怕你……听着听着就吓软了。”
“放心。”
我关掉灯,拉上门。
“不管什么故事。”
“我都硬得起来。”
“还有,老公。”
“嗯?”
“王丹那个盒子,我就留给你了,你知道的,那可是丹丹的宝贝命根子。”
“我知道。”
我搂紧了她。
我们走向电梯。电梯的镜面照出三个人的倒影。
一个穿着廉价校服的三十岁男人,一个眼带春意的少妇,还有一个蹦蹦跳跳、满脑子奇思妙想的魅魔设计师。
回家了
......
驼铃声。
那个舞姬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她的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又结成了厚厚的老茧,风沙把她的皮肤吹得粗糙,却盖不住她骨子里的娇媚。
她终于到了长安。
那是长安啊,黄金铺地,白玉砌墙,连水里都是脂粉与酒香的极乐之都。
没人知道她原本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她那个在沙漠深处的部族到底在哪儿。人们只知道,她那一双脚啊,像是踩着云彩下来的。
人们叫她“胡旋”。
她跳舞的时候,真的就像敦煌的壁画一样。只要鼓点一敲起来,“咚咚咚”地就像人心在跳,她那身子就转啊转,身上的彩带飘得满天都是。那是真好看啊,长安城的那些达官显贵们,为了看她跳一支舞,真是把家底都要掏空了。
长安疯了。
那些平日里端坐在高堂之上的望族,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王孙,哪怕只是为看一眼她的半截下巴,都不惜在胡玉楼前排起长龙。
黄金像流水一样被抛上舞台,珍珠像下雨一样滚落在她的脚边。
可是,这个舞姬很奇怪。
她在舞台上穿着鲛人丝织成的舞衣,戴着镶满了玉石的凤冠。可一旦下了台,她却过得比一个苦行僧还要简朴。她吃最简单的胡饼,喝最廉价的凉水,那一箱箱堆积如山的赏赐,她分文不动,全都小心翼翼地锁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皮箱子里。
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打开那个装满了金银珠宝的箱子,一遍又一遍地数着。
“够了……这些够给族里修一口井了。”
“这些……够阿妈治好眼睛了。”
“再攒一点……再攒一点我就回去。带回去,大家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她信誓旦旦,哪怕是在梦里,她也念叨着回家的路。
她就这么想着,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过。
那个铁皮箱子早就装不下了,她又换了第二个,第三个。她的金银珠宝已经比祁连山还要高,比青海湖还要深。
那口井的钱早就够了。阿妈的药钱也早就攒齐了。甚至,她攒下的钱,足够把她那个贫瘠的小部族连人带羊都买下来。
但她没有走。
每当春暖花开,她就想,等看了秋天的红叶再走吧;等到了秋天,她又想,听说冬天的梅花更是一绝,看完再走也不迟。
有一天,她被请到了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府上献舞。
将军府的奢华,连皇宫都要逊色三分。几百支牛油巨烛将夜宴照得亮如白昼,酒池肉林,觥筹交错。
舞姬在丝竹声中旋转,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可跳着跳着,她看着台下那些醉眼迷离的贵人们
她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我真的想回去吗?”
“贵人们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们啊。”
“我真的……还想回那个吃沙子的大漠去吗?”
“箱子里的钱早就够买下十个部族了,到底是要攒多少才够呢?还是说……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走?我是不是一直在骗自己?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这潭浑水了?”
就在她心不在焉,差点踩错一个鼓点的时候,台下的大将军突然大笑起来。他喝得满脸通红,随手抓起一把珍珠,像撒米一样,哗啦啦地撒在舞台上。
“赏!重赏!把西域进贡的那斛夜明珠给她!”
上了年纪的先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凑过去劝道:“大人!不能再赏了!边关的军饷已经拖欠了三个月,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这可是买粮的钱啊!!”
大将军眼皮都没抬,满不在乎地把酒杯一摔:“你懂个屁!那些大头兵,饿几顿死不了!可这美人的舞,少看一眼我就亏了!传我的令,就是砸锅卖铁,把府里的兵器都卖了,也要赏!”
舞姬站在台上,脚下踩着那些圆滚滚的珍珠,心里头越发地迷茫了。
“我是个祸害吗?”她想着,“我是为了这些带血的珠子才留在长安的吗?可我只想攒点钱回家。我希望长安好好的,希望将军好好的,也希望故乡好好的。怎么到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对了呢?”
她想不明白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将军!祸事了!祸事了!”
“皇上……皇上想让您动太监,结果诏书还没发出去,就给劫了!那帮阉人矫诏,说是将军您要谋反,现在御林军已经围了府邸,要杀您满门啊!”
酒杯落地,碎片炸开。
那些刚才还沉迷于酒色的宾客们此刻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响彻云霄。
将军只是安静的抚摸着佩剑,苦笑了一声
“皇上和我通信的手下,哪个不是太监的人?陛下平日里一举一动都在阉人的眼皮子底下,现在却要我去杀太监,岂不是逼着瞎子去绣花?”
“天底下的荒唐事,大抵都是如此啊”将军挥挥手“都散了吧”
舞姬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这崩塌的繁华,竟不知该往哪里躲。
“带上她。”大将军指了指舞姬,“我们杀出去。”
可是,府门已经被围得铁桶一般,怎么出得去?
带头的安西老兵,看着将军,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将军,您好走。下辈子记得按时发饷啊。”
说完,老兵猛地拔出刀,噗嗤一声,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鲜血喷将出来,染红了舞姬雪白的裙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活着的同袍们,含着血泪将温热的尸体高高举起。他们推开府门,对着外面的御林军大叫:“抓刺客!刺客杀了将军跑了!人死了,都死了!快追啊!”
御林军果然被这疯狂的景象震慑,乱了阵脚。
城门开了。
将军一把拉起吓傻了的舞姬,把她扔上了马背。
“走!”
风沙又起来了。
这一次,不是来时的驼铃声,而是逃命的马蹄声。
舞姬紧紧抱着将军的腰,回过头。身后是火光冲天的长安。
她攒下的那些金山银海,她那些回不去的故乡梦,统统化为了灰烬。
“嗖——”
一支流矢,正正地扎进了舞姬的后背
她从马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将军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马蹄远去,烟尘滚滚。
舞姬独自躺在荒野上。
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
她觉得冷。
“……果然。”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果然回不到故乡了。那些铁皮箱子,那些金山银海……最后都留在了那座吃人的长安城里。”
“我贪图长安的繁华,却又打着回故乡的幌子。我谁都想讨好,最后却谁都辜负了。我骗了族人,骗了将军,也骗了我自己。”
她想再跳一支舞,可那双踩着云彩的脚,现在只能无力地蹬着沙砾
干裂的嘴唇轻轻地哼起了歌。
“沙枣花儿开……骆驼回来喽……”
“风儿吹过昆仑山…… 羊儿吃草在河边…… 阿哥的马儿跑得快…… 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那是她小时候,阿妈哄她睡觉时唱的歌。没有长安的奢华,没有欲望的腥臭,只有西域的风和草原的味道。
歌声在风雪中飘荡,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终于,风停了。
“呼——!!”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斑。
是梦。
……原来,都是一场梦。
我有些虚脱地向后倒去,靠在床头上,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最后的时刻,我看清楚了,那个舞姬,那个舞姬,她有一张惠蓉的脸!
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凄惨而又诡异的微笑,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在说:
“……回不去了。”
我转过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睡在我身边的两个女人。
惠蓉睡在我的左边,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呼吸绵长。卸了妆的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
在她的另一侧,可儿睡得毫无形象,一条腿压在被子上,嘴里还咬着一缕头发,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们那么真实,那么温暖,那么触手可及。
我看着她们,心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恐惧,却像潮水一样再一次无声地蔓延上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而荒诞的梦。
那个舞姬,那个将军,那些流淌在长安城下的血和黄金……它们离我很远,却又仿佛离我很近。
“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惠蓉的脸颊。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
但我却感到指尖传来一阵莫名的凉意。
“……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那首死前的歌谣似乎还在我的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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