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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的肉德】1-4 译者:sunson

海棠书屋 2026-01-3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合欢 中文名:媳妇的肉德韩文名:???? ??作者:佚名译者:sunson原文地址:https://booktoki469.com/novel/1552728?sst=as_update&sod=desc&page=9&book=%EC%84%B1%EC%9D%B8%EC%86%8C%EC%84%A4简介:############韩

#合欢

中文名:媳妇的肉德
韩文名:???? ??
作者:佚名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booktoki469.com/novel/1552728?sst=as_update&sod=desc&page=9&book=%EC%84%B1%EC%9D%B8%EC%86%8C%EC%84%A4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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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的小说,跟日式的略有不同,而且因为韩漫流行的关系,这些个文字看起来很有画面感。

1

风流成性的酒类批发商金社长,因为儿子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直很担心。

好不容易娶了个好媳妇,儿子也成家了……但一直没能抱上孙子,心里很是遗憾。

虽然给体弱的儿子吃了各种各样的补药,但先天体质虚弱,也是无计可施。

金社长在大分地区经营酒类批发,据说他睡了所有带在身边的会计们,然后又为她们选择了个合适的男人嫁了出去。

嫁出去的会计们一个个都嫁给了爱着她们的老实人丈夫,之后生儿育女,过着幸福的生活,可见金社长的本事非同一般。

然而,不久前刚从女商高毕业,进入公司当会计的金美津,本来是金社长不能碰的女人。

金美津是金社长家的近亲,其母亲是个比金社长的夫人年长的女性。虽然年纪小,但因为是近亲,所以金社长的夫人觉得让这个女孩当会计的话,也许能控制住金社长的恶习,于是就雇用了她。

然而,金社长夫人的这个想法一开始就落空了。

因为是近亲,所以才觉得应该不会,但金美津当上会计不到一个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金社长就让她怀孕了。

第一年连周围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但有一天,金美津突然辞去会计工作,说要去上大学,然后就去了首尔。

金美津和母亲一起在大分地区失踪……不久后,听说金社长在首尔为怀孕的金美津买了一套公寓,让她在那里生活。

但这些都只是传闻,没有人敢说出口。

一方面是因为家丑,但更重要的是,因为知道金社长的暴力倾向,所以谁都不敢说。
金社长从年轻时就以不畏水火的激烈暴力无人能敌。来到首尔的金美津在金社长为她准备的公寓里生下了双胞胎儿子。

生下双胞胎就已经够令人不齿了……听说金美津生下孩子不到一年又再次怀孕,让周围的人们为之咋舌。

金美津在家中的母亲是金社长的嫂子,让金美津生下孩子的金社长的荒淫无度固然有问题,但其母亲也备受非议。

金美津的母亲在三十多岁就守寡,受到金社长的多方帮助。金美津不可能不知道母亲和金社长的关系。金美津的母亲正值女人最丰腴的四十四岁,和金社长一起住在公寓里,照顾女儿生下的孩子,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金社长来到首尔的公寓时,不只和金美津,和金美津的母亲也依然保持着频繁的性关系。金美津从上小学时就和母亲一起在同一个房间里看着金社长和母亲享受性关系,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金社长和母女俩的奇怪关系虽然无法被其他人理解,但她们之间却有着一种秘密的紧密联系。正因为是无法被其他人接受的不伦关系,所以金社长和金美津母女三人的关系才会更加紧密。就像秘密结社一样……用更加紧密的爱意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无法分离。金美津的母亲通过女儿确认了金社长的爱意没有变淡,以此为慰藉。

金社长的花心在邻里间传开了,新媳妇不可能不知道。

金社长每次来首尔都会去大儿子住的反坡公寓。

媳妇一边在心里咒骂公公,一边又有一种奇妙的有趣感觉。虽然公公是自己的公公,但媳妇对这个花心的男人有一种奇怪的好奇心。公公和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而且还是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孩生了孩子,而且还是双胞胎,媳妇对这样的公公自然会产生好奇心。

金社长以自己的财力为后盾,通过媒人介绍,为儿子的婚姻引发了很大的话题。

成为儿媳的女人,是大学教授的父亲和在文化中心担任讲师,广受欢迎的母亲的独生女,在首尔的知名女子大学毕业后,原本打算出国留学,但财力雄厚的金社长以日后会和儿子一起到美国留学为条件,劝说她赶紧结婚。

儿媳是在严格的教育家庭中长大的独生女,所以金社长对她的人品没有丝毫怀疑。

俗话说,看母亲就知道女儿,儿媳的母亲,也就是亲家母,一定也是端庄又漂亮吧!

事实上,金社长可能是因为亲家母,也就是儿媳的亲生母亲,所以才更坚持要儿子赶紧结婚。

儿媳的亲生母亲是典型的贤妻良母,金社长甚至觉得她就像圣母玛利亚一样神圣。

身为虔诚的基督教徒,金社长对在百货公司文化中心担任人气讲师,不知是执事还是权士的亲家母端庄外表深深着迷。

虽然只是儿媳的亲生母亲,但金社长从她身上感受到的品格,甚至觉得自己这种势利眼的人,连和她成为亲家的资格都没有。

金社长之所以会急着让儿子赶紧结婚,原因之一就是他有一种虚荣心,想让儿子娶到这种品格高尚家庭的独生女当媳妇。

身为一个卖酒的,金社长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和大学教授家结为亲家!

但是金社长对于独生子结婚这件事,产生了贪念。

他想早日看到孙子。

但是等了又等,孙子却一年、两年都没有消息,金社长也难免感到焦急。

儿子身体虚弱,只顾着在大学研究室埋头研究……身为父母的金社长,心情有多沉重啊!

金社长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殷切地等待儿媳早日生下孙子。

而且不久前,儿媳的亲生父亲突然健康恶化,现在正在住院。

亲家公生病,儿媳要照顾丈夫,还要照顾公公亲家母,一定很辛苦。如果儿媳能生下孙子,让公公亲家母开心,那不就是一石二鸟吗?

事实上,金社长的儿媳贤淑很早就知道家庭内部的状况……所以从高中开始就偷偷打工。

贤淑在周围的人眼中是个乖巧的女孩子,但其实她会使用自慰器,用各种方法享受性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贤淑在高中打工时认识的中年大叔送她自慰器,她几乎每天都会用它来按摩小穴。贤淑的小穴因为频繁的自慰行为,早在高中时就已经发育得和大人一样了。

上大学时,她也曾经以外国观光客为主要服务对象进行打工。

她可能是因为太习惯性爱,害怕结婚后被男人发现,所以才急着和金社长的儿子结婚。
然而,婚后她无法像处女时那样享受与男人的关系,现在只能在家里用震动棒来抚慰自己。

贤淑喜欢的是黑色的橡胶鸡鸡。

贤淑喜欢自己的宝地被黑人这种陌生的异国男人的鸡鸡蹂躏的感觉。

贤淑的内心总是充满了想要更加堕落的心理。

也就是说,贤淑身上有着喜欢虐待自己的性感带,享受着极度快感的娼妇气质。

贤淑最难忘的性爱……是朋友婚礼那天……和朋友在卡拉OK玩到很晚回家的路上,在首尔车站前被陌生的醉汉误认为娼妇,只收了5000韩元就被拉到情人旅馆里粗暴地强奸了。

贤淑那天在过天桥的时候,因为喝了酒而脚步不稳,被路过的醉汉扶着,事情就开始了。

由于体内酒精的影响,贤淑的性欲已经难以制止的程度。

男人从天桥的栏杆上俯视着在天桥下行驶的车辆……他把手伸进贤淑的裙子里,像对待小丫头一样玩弄着贤淑的阴部。

男人发现贤淑的阴部已经张开到无法控制的程度……于是他凑上去想要吸吮。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天桥上还是有行人来来往往,让贤淑感到非常不安。

贤淑试图抵抗,但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不知道面额的钞票,擦了擦贤淑的阴部……然后把钞票塞进贤淑的手提包里(看起来像是在付钱),把她拉到附近的旅馆。
贤淑在卡拉OK的时候就已经欲火焚身,实在很难直接回家,所以她假装输给那个像苦力的男人,被他拉走了。

虽然说是强奸,但贤淑还是经历了好几次小穴深处的高潮感,被弄得遍体鳞伤……最后这个男人甚至用牙齿咬住了贤淑勃起的阴蒂,留下了伤痕。

因为那个男人的伤害,贤淑的阴蒂肿了将近半个月,平时根本就无法抚慰小穴。

那个男人吸吮贤淑的阴核时,动作非常粗暴……贤淑感觉阴核被拉长,一直往外凸出,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只要男人一碰,贤淑就会轻易达到高潮,无论哪个男人都想吸吮她的阴核。

男人们看到贤淑的阴核被拉长,反而觉得更有趣。

贤淑再怎么装乖巧,只要和贤淑有过一次关系的男人们……就会像对待妓女一样玩弄贤淑。贤淑主要都是和身份低微的男人们发生关系。

因为贤淑的家在后岩洞,所以她会以去教堂做晨祷为借口,早上出门,然后在车站和从乡下搭火车进城的男人们见面,享受完后就回家。

男人们都把她当成街头的妓女。只是他们觉得奇怪的是,她不收钱。

还是说,她对变态性爱表现出强烈的反应,无数次达到高潮……流出大量爱液,与普通娼妇不同的她,会让人留下印象吗?

有时有人还会把一张千元钞票塞进贤淑的屁眼。

没有人察觉到她这种变态的性爱行为。

不过,金社长的儿子身体虚弱,而且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对女人完全一窍不通。
他也不是那种会察觉到贤淑的过去的人,所以贤淑才决定在不被怀疑纯洁的情况下结婚。

来到首尔的金社长先去找了金美津母女,享受了一番后,虽然也想看看儿子……但还是先去了离家近的儿子公寓。

因为儿子的公寓位于反浦,所以从大田原来到首尔后,顺序上是先去那里。

叮咚叮咚!

虽然按了门铃,但里面没有反应。这个时间媳妇应该在家才对……因为从大田原提早过来,所以时间还不到上午十一点。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直接进去时,里面传来——

『谁~~~~~~~~~~~~~~?』

媳妇用宛如滚动玉石般悦耳的声音开门探头。

「哦、哦!是爸爸!怎、怎么了?」

媳妇披着像床单一样松垮的衣服开门,看到公公后吓了一跳,连忙拉起衣摆遮住身体。
这叫越南长裙吗?是用连身裙做成的长裙,上端用松紧带束起,拉到胸部上方穿的宽松单件式长裙。虽然肩膀和脖子都露在外面,但因为是拉起用松紧带束起的上端穿在身上,对女人来说可能是方便的服装。但现在媳妇穿的连身裙式长裙是用薄布料做成的……而且似乎没有穿衬裙,所以里面一览无遗。那种连身裙式长裙……只要男人有那个意思,随时都可以把拉到胸部上方的上端拉下来,直接露出乳房。不然……把长裙下摆往上拉……下体就会完全露出来。那种衣服是方便在家里穿的服装……但最近年轻女人不知为何连出门都会穿,所以很会撩拨男人的心。不过穿那种衣服时应该要穿衬裙,但媳妇现在身上完全没有那种迹象,所以看起来很危险。

"嗯…我突然有事来首尔一趟…好像一个人在家呢。"

"是的!爸爸!快点进来吧!哦吼吼!"

媳妇那有点鼻音的尖锐声音,不管什么时候听都让家里的大社长热血沸腾。

"啊,不。我就不进去了。你好像还没完全清醒……"

"哎呀,爸爸也……直接进去吧?这里又不是别人家?呜哼哼!快点进来吧!哦吼吼!"
不知道她刚才在里面做什么,衣服凌乱不堪……隐约可见的下体……看来她没穿内裤。
胯部的黑影……那真的是毛的轮廓吗……还是黑色内裤?肚脐下方看起来一片漆黑。
连胸罩都没穿的前胸,乳房饱满地晃动着。

金社长只好跟在媳妇后面走进去,咽了口口水。

(如果那女孩不是媳妇……嗯哼。)

金社长的胯下已经感受到沉重的重量。

"不……不是的!没事!没事!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生活情况。"

"爸爸,对不起。家里太乱了……您突然过来,我都没来得及收拾。哦吼吼!"

媳妇率先走进去……慌慌张张地弯下腰收拾起客厅地板上的东西……弯腰活动身体时,薄薄的外衣下裸体的轮廓自然地显露出来……毫无疑问,松垮的外衣下是连内裤都没穿的裸体。新婚夫妇独居的家里不穿内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反而对年轻人来说更爽快吧!

媳妇慌慌张张地收拾着客厅地板上的东西……好像有不能被公公看到的东西……她转过身来坐下……遮遮掩掩地把东西扫到沙发下面……又把毛巾被和化妆台旁边的什么东西一起急忙推到一边……她的神色显得十分慌张。

看来是有什么不能被公公看到的东西。

"话说回来,爱呀!你什么时候才要给公公抱个可爱的孙子呢?"

金社长一进门就对媳妇说,孙子怎么还不快点出生。

金社长的欲望就是想尽快看到孙子。

"爸爸,对不起!但是孩子不是我一个人能生出来的——哦吼吼!"

媳妇用连耳根都红透了的脸色看着公公,像是在倾诉什么一样可怜巴巴地回答。

2

金社长和媳妇对于开始发生性关系的理由,说的都不一样。

媳妇说……公公从乡下来到城里,第一次……丈夫因为什么研究发表,去国外出差不在家的时候,从乡下过来的公公一边喝酒,一边也劝媳妇喝酒。

身为公公的金社长营造出气氛,然后用强大的力量,把喝醉的女人推倒了。

就是被击中了。

被公公推倒一次之后,就和公公有了感情,最后还生了孩子。

反正她和丈夫之间无法得到满足,怀上公公的血脉生下孩子,也算是满足了她的性欲,这应该算是幸运吧?但是公公金社长的说法却不一样。

经常去儿子家……

儿媳妇有出轨的迹象,而且在化妆台看到了自慰器。

无法生孩子的媳妇藏了那种自慰器,还拿来用,这让他很生气,所以那天就和媳妇做了。

媳妇给公公倒酒,公公坐在她对面,她接过酒杯喝着,配合着气氛,最后还铺上被子诱惑他……说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但是他们互相喜欢,情投意合这一点倒是让人不能否认。

媳妇生的孩子们……之后再慢慢解释吧。

媳妇慌慌张张地收拾着散落在地板上的东西,满脸通红……连头都抬不起来……视线低垂着说道:

「爸爸,您吃过早饭了吗?要喝咖啡吗?」

「嗯,我吃过早饭才来的……对了,有咖啡的话就给我来一杯吧!」

媳妇不敢直视他,不知所措地走向厨房。

(肯定没错,肯定是那小妮子在家里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干了什么好事被我发现了。感觉和平时不一样!)

媳妇一走进厨房,金社长就坐在沙发上,仔细地观察着客厅。

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迹象。但是,媳妇慌张的样子……还有她慌慌张张地把散落在客厅地板上的东西全部塞进化妆台底下,不让我看到的举动,都让我感到疑惑。

话虽如此,身为公公的金社长也不能把媳妇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看。

金社长虽然坐在沙发上……但刚才媳妇慌张地把东西塞进化妆台底下的举动,让他对那些东西产生了好奇心。

她为什么那么慌张……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让公公看到的秘密吗?

金社长拿出香烟。

因为儿子也抽烟,所以家里有烟灰缸。

但可能是媳妇把散落在客厅地板上的所有杂物连同被子一起塞进化妆台底下的缘故……看不到烟灰缸。

难道说…在沙发下面?弯下腰去仔细看的金社长…在沙发下面手能碰到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和小内裤一起掉在那里的奇怪东西。

金社长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把它拿起来仔细观察。

天下第一花花公子的金社长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女人自慰时使用的震动棒吗!

大型震动棒上还留着刚才插进儿媳妇肉穴深处的痕迹。

从手柄部分沾满白浊的分泌物就能看出来。

在插入的时候,肉穴会剧烈收缩,震动棒上的凸起处也会被肉穴吸住,分泌物才会沾在上面。

金社长拿起沾满儿媳妇体味的震动棒闻了闻……然后用舌头舔了舔沾在震动棒上的儿媳妇的分泌物。

儿媳那充满奶酪味的分泌物充分刺激了金社长的性欲。

当新鲜的阴道气味碰到舌尖时,金社长无法抵抗涌上心头的欲望,舔了舔沾满振动棒头部和凹凸处的儿媳的粘稠爱液。

(原来她用这种东西!真可怜!儿子到底有多差劲……才刚嫁过来多久……竟然要她用假阳具过活!)

搞不好她就是用这种东西找乐子,才会生不出小孩!

可是……电视旁边的录影机不是亮着灯吗!

电视画面明明是关着的……是预约录影吗?金社长再次确认,但录影机的灯确实亮着,正在播放录像带。

金社长眼尖地发现儿媳正在看什么录像带,当公公闯进来时,她急忙关掉电视画面……但显然来不及关掉录影机。

到底是什么录像带……

「要……要看电视吗?」

金社长打开电视。

打开电视……啊!这是何等耻辱!

儿媳急急忙忙关掉电视画面,却来不及关掉录影机,所以电视上出现还没结束的录像带画面。

可是……录像带的画面……是让人难以直视的性爱画面。在厨房看到这个画面的儿媳惊讶地跑过来。

「哦咩!哦咩呐!爸爸……那个……不行啦!哦哄!啊啊……我受不了啦!啊啊!」
太过慌张的儿媳不知道该先关掉哪个,所以用力打公公。

「这是什么?」

金社长……把振动棒拿到儿媳眼前问。

「哦咩呐!爸爸!你怎么会!那、那个……那个……不是那样的!哦哄!啊啊,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啊啊!」

「没关系。阿淑!你这么年轻,看到这种录像带怎么忍受得了?」

「爸爸……那个……不是那样的!哦哄……爸爸……那个……那个……啊啊!」

她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你都插到这么深了!」

粗壮的振动棒的握柄上,沾满了淫荡的粘液。

「啊~啊哈!爸爸~!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嗯嗯!」

「插得这么深……还没生过孩子就学了太多,可不好啊……」

「我~不知道!爸爸~!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哦嗯嗯!」

「每天都插着这种东西,还敢说不知道?我~看!我来帮你看看!」

「爸爸~!您~太狡猾了!爸爸~您要怎么帮我看呢~?哦~哦嗯嗯!」

「如果开始用这种东西取乐……你也不适合在我们家生活了!」

「爸爸~您~您要负起责任吗~?呜呼~嗯嗯!」

「对!阿淑……你这么难受吗?你已经到了必须自己用这种东西的地步了吗?我来帮你吧?哦~真可怜!」

「呜呼~呜呼呼!爸爸~大人!您说得太过分了!您要是真的受不了了,就直说吧。我会好好照顾爸爸~大人的!呜呼~呜呼呼呼!」

她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眼力好,礼仪端正。

「嗯呼嗯!啊哈啊!好美味!这全都是从你的阴户进进出出的……你的阴户……从阴户里面翻出来的淫液!这样全部进去,你的阴户还完好无损吗?呜呼呼!你真是个好姑娘!」

金社长在媳妇面前……舔舐着沾满振动棒的媳妇的淫液。

「啊啊,爸爸~大人!您怎么这么说……啊哈啊!不行啦~哦!太脏了,太脏了啦!您怎么……这样啦~哦?哦哦哦!啊啊,我不管了~啊!」

「呜呼……呜呼!味道也太香了!你的淫液……阴户的味道!」

「不行!您怎么能这样啦~哦?太脏了,太脏了啦~哦!」

「这是什么味道?这味道太香了!啾~哦~!啾!」

「啊啊,您怎么这样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没关系,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想看看你了。」

「您想看看我吗?看看是什么意思?请解释给我听!」

「看看媳妇是什么意思?……呵呵……看看女人是什么意思……简单来说,就是看看媳妇。我想和你一起睡觉,想和你一起睡觉,也就是说,我想和你一起……做这个!」
公公把右手举到媳妇的面前,把拇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握成拳头。

「哦!我不知道!太下流了……您的意思是,您从以前就一直想和我做这个吗?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呜!」

媳妇气得握紧拳头,敲打公公的胸口,公公抓住媳妇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揉捏媳妇的乳房。

「奶水涨得好大!还没生吗?」

媳妇把丈夫送出门后,自己脱下内裤,躺在地上看色情视频自慰,结果被公公发现了,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而且,金社长是谁?

「不行——哦哦……爸爸——这样……这样……不行——哦——哦哦!」

媳妇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已经兴奋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别挣扎了,乖乖让我看吧!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生下我的孙子。」

「爸爸——!那个——哦哦……如果是我自己能办到的事,那该有多好——哦哦?那不是我自己能办到的事——哦哦?我也想早点生下爸爸的孙子……但那不是我自己能办到的事——哦——哦哦?」

「你在说什么?那……难道是革水那家伙有毛病吗?」

「是——的。好像是——哦哦,我……去医院检查过了,结果太、太健康了——哦哦!」

「那家伙从小体弱多病……最后连你都……你一定很辛苦吧!」

「就算这样,我也得忍耐——哦哦……爸爸……别丢下我,听我说——哦哦?」

这种时候如果轻易退缩,就不是个花花公子了。

「你给我听着!那你是说你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但因为革水那家伙,所以你才没能怀孕生孙子?」

「我不知道。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去医院——哦哦。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哦哦。谁会知道?等之后,有空再告诉他消息——哦哦?」

媳妇一边说,一边眯起眼睛瞪着公公,下腹部也抖动起来。

贤淑因为少女时代玩得太放荡了,所以担心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结婚后无法怀孕……于是瞒着丈夫偷偷去医院检查。虽然去了两家医院检查,但贤淑自己没有任何问题,身体很健康,检查结果让她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可能是丈夫有缺陷……或是两人契合度不佳,所以迟迟无法怀孕。丈夫因为整天待在大学研究室里埋头研究,身体比较虚弱……但性行为方面算是正常。只是他完全无法满足贤淑旺盛的性欲……贤淑总是得用震动棒来解决饥渴的内心。然而,用机器来享受,对贤淑来说总是有种遗憾和不舍的感觉,如果有机会的话……她甚至愿意成为娼妇。

3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年纪这么大了,怎么会……您是来看情人的吗?对吧?哦~哦~」

「现在在讲什么啊?」

「听说她怀上第二个孩子了?她这么说的?当亲家母的真好啊?哦哦?我都要嫉妒死了?呜呜呜!」

这是在说金美津生下孩子不到一年就再次怀孕的事情。

如果和金社长有关系,肯定会怀孕……女人尝到男人的滋味后,嫁人后也会受到丈夫的疼爱,过上好日子。

金社长揉着媳妇的奶子……心想这女人还没生孩子,奶子怎么就这么大了。

虽然奶子大得惊人,但奇怪的是乳头却没长出来。

难道是因为没人给她吸乳头,所以才没长出来吗?

金社长把儿媳的奶子掏出来揉捏……虽然奶子很大,但乳头却凹陷了。

「你的乳头……乳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我好怕,连澡都不敢洗了——哦吼吼!」

「革水那家伙没帮你吸吗?」

「他……太古板了啦~哦吼吼!」

虽然身体抖个不停……但可能是觉得对方是公公,所以一直挣扎反抗。

「啊嘎,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爸爸这样,我该怎么办才好——哦吼?不能这样……坐下来好好谈吗——哦吼吼?」
虽然儿媳挣扎着想挣脱,但金社长毫不留情。

他一把将儿媳抱起……让她躺在客厅地板上。

他将儿媳的单衣往上一掀,露出赤裸的身躯。

正如他所料,儿媳的单衣里一丝不挂,只有一条毛茸茸的缝隙。

「啊——啊哈!不行——哦吼!我跟爸爸……真的不能这样——哦哦——吼!」

金社长很清楚,这种时候男人不需要多说什么。

女人自己一个人在那挣扎,嘴上说着不行不行,但一旦开始做就会变得欲罢不能,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常理。

虽然儿媳和公公之间有年龄差……但年轻气盛的儿媳不穿内裤躺在地上看色情视频,还自己一个人享受……这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而且儿媳嫉妒金美津,还把金美津的事情拿出来讲,金社长不可能不知道儿媳的真正想法。

上过大学的漂亮儿媳看这种下流的色情视频,享受着什么,光是想象就让人欲罢不能。
「啊啊——这样不行——哦哦!不行——哦吼!哦~吼吼!」

儿媳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像在呻吟。

「爸爸~!这样真的不行——哦吼!如果真的要……我用嘴巴帮爸爸~舔怎么样?哦吼吼?爸爸~的~哦吼吼!我!用嘴巴帮你舔~哦哦~吼吼吼吼!」儿媳提议用嘴巴帮公公舔。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金社长的欲望在梦中爆发,他想让儿媳用她那漂亮的嘴巴给自己口交。

虽然金社长从小就喜欢口交,但最近的年轻女孩不分处女或已婚,似乎都流行给男人口交。

「你,你愿意用嘴巴帮我吗?嘿嘿嘿……感觉不错吧!」

金社长高兴地往后一仰,直接躺在地板上。

儿媳熟练地拉开公公的裤子拉链,拿出公公那根巨大的家伙……用白皙丰满的手掌搓揉。

儿媳柔软的手一碰到,公公那根巨大的家伙就更加雄伟,还不断向她打招呼。

「哦!哦!爸爸!这东西在跟我打招呼耶!哦!哦!好可爱哦!哦!好……你好!呵呵!爸爸!可是这东西好大哦!好大!哦~好大!」

儿媳一边发出吸鼻子的声音,一边搓揉着金社长的家伙,连屁股都跟着抖动。

儿媳用她那漂亮又白皙的脸蛋,对着公公巨大的鸡鸡又蹭又舔。

儿媳用脸蛋蹭着,公公那根勃起的鸡鸡就更加雄伟,还一抖一抖地发着光。

「哦莫莫!你看这东西在抖动!乖乖的!现在不能安分一点吗?妈妈会疼爱你的!呜嗡~嗡嗡~嗯哼哼哼……哎呀——啊吭,乖乖的——哎吭!听话的话~呜嗡!妈妈会喂你喝奶的!呜嗡嗡!」

儿媳抓着金社长的鸡巴,用脸蛋蹭着……用舌头轻轻舔着鸡巴的根部。然后她抓着鸡巴……上下搓揉着……用舌头舔着……偶尔把蛋蛋含在嘴里。她很会吸。毕竟她从高中时期开始,就吸过很多杂种的鸡巴……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

金社长的鸡巴已经不是通电的程度,而是要爆炸了。

儿媳这个女人舔着金社长的鸡巴根部……比含在嘴里吸吮还要刺激。

「啊呃!啊嘎呀!你这样做的话我真的要忍不住了。这样,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要射了。可以吗?」

儿媳相信了金社长的话,把金社长的鸡巴含在嘴里……一副要把鸡巴含在嘴里射精然后吞下去的样子……把金社长的鸡巴含到喉咙深处。

金社长这个花花公子,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中途下车的伟人。

金社长用手把儿媳的头发往上梳,低头看着儿媳的漂亮脸蛋,因为对儿媳的爱而全身颤抖。

因为公公没有轻易射精,而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儿媳似乎有些着急。

她再次用舌头舔着公公的睾丸和鸡巴……继续口交。

她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观察公公的反应……儿媳睫毛特别长的清澈眼睛非常可爱。

「公公——!好像要很久——哦哦洪?我可以,爬到上面来吗?哦~吼洪!」

「啊哼!啊——啊哼!好啊。你快点,爬上来试试看。」

「可是——吼哦!公公——好像和我合不来——吼哦哦!哦洪洪!」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嗯?啊嘎……」

「父亲——大人……这个,这个太,太大了,太大了!啊——呼!嗯哼哼!要是进不去怎么办?哦洪洪!父亲——大人!哦洪洪!」

看来这个小姑娘不知道大鸡巴的好处……还是说她只是因为好奇才想试试看呢?

「要是和父亲……不合的话怎么办?要是不合的话……我可不管!要是不合的话,父亲——大人要负责哦!洪~哦洪洪!我因为父亲——大人而活不下去了!哦嘛~哦嘛~嘛!看看这个大块头!快点进来吧……呜~洪洪洪洪!」

要是不合的话怎么办……要是不合的话父亲大人要负责,这个小姑娘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闹着别扭,真是可爱又惹人怜爱。

小姑一脸害羞地低着头,坐在公公的膝盖上……然后把屁股坐了上去。

儿媳妇用左手稍微撩起裙子,轻轻坐下调整屁股的位置,而金社长则把手伸进儿媳妇的胯下……抚摸着毛发茂密的屁股。小穴的肉壁全都向外翻出,宛如盛开的花朵……粘稠的液体不断流出。

金社长的鸡鸡被儿媳妇用右手扶正,然后在她张开的肉穴入口处上下摩擦,涂上粘稠的液体,再插进洞里。金社长粗壮的鸡鸡插进肉穴后,儿媳妇便用屁股上下左右摆动,含着鸡鸡转圈。巨大的鸡鸡只插进一半,儿媳妇便轻轻抬起屁股,含着金社长的鸡鸡转圈,这招更让人欲罢不能。她不是直接往下坐,而是像在给鸡鸡戴帽子一样。儿媳妇松弛的肉穴内壁摩擦着金社长的鸡鸡,感觉很奇妙。儿媳妇抬起屁股,用坐姿含着金社长的鸡鸡转圈……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轻轻坐下……肉穴入口张开,洪水泛滥……巨大的鸡鸡毫不费力地进入……发出奇妙的摩擦声……噗!啾咕!

「啊-啊呼吸!哦买-海以拿兹古-啊呼洪!嗡呼嗡洪!」

媳妇像是被木桩撞倒般趴在金社长的胸口,只有屁股像捣年糕一样不断上下摆动……因为太敏感了,所以不能太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让小穴被捣烂……连小穴的洞口都撑开……只能大口喘气……像是要撑破肚皮一样……屁股才刚往下……小穴就碰到金社长的鸡鸡……媳妇吓了一跳又把屁股抬起来……但还是觉得不够……只能继续摆动屁股……像是在迎接心爱的人一样……用屁股摩擦金社长的鸡鸡……小心翼翼地往下……现在只能继续摆动……小穴被撑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继续摆动。不是单纯地摆动,而是用金社长也能感受到的奇妙姿势,偷偷地摆动屁股,像是在吸吮鸡鸡一样……媳妇明显在用屁股摩擦金社长的鸡鸡,让小穴碰到鸡鸡,用下腹部的力量摩擦……可以知道她正在寻找刺激性感带的方向,摆动屁股。屁股往下压,让小穴碰到金社长的鸡鸡,然后又往上抬……用屁股摩擦金社长的粗大鸡鸡,让小穴不断收缩……然后又往下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媳妇按照公公的指示摆动屁股,高潮的速度肯定会更快!

媳妇以半蹲的姿势和公公手拉手,屁股微微摆动,像是在玩骑马游戏……媳妇喘着气,好像很难受,又好像很痛苦……然后又开始摆动屁股……媳妇和公公对上眼,又立刻移开视线。

「公公——!我要死了——!这样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的!真的,真的不行了——!我坐下来做也可以吧——!公公——!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哦呀!哦呀!你就照着我的指示做吧!我也……已经忍不住了!啊嘎呀!」

媳妇以半蹲的姿势含着鸡鸡……双手抓住公公的脚踝,趴在地上……屁股微微摆动。
金社长看着媳妇白皙又丰满的屁股在眼前上下摆动……这让他感受到另一种乐趣。

媳妇的屁股就像满月一样贪婪,屁股的裂缝中露出的深色屁眼张开的样子真好看。

因为伦理上的原因,媳妇不好意思和公公面对面做爱,所以转过身来用屁股做爱。公公欣赏着媳妇可爱又惹人怜爱的屁股。金社长抬起头,观察媳妇在眼前用屁股做爱的样子。媳妇的屁股发育得很好,屁眼张开的样子真好看。每次做爱的时候,小穴都会随着鸡鸡的抽插而张开,发出“啪!啪!”的声音。媳妇的屁股虽然也很棒……但是最棒的还是那凸起的屁眼,每次抽插的时候,小穴都会随着鸡鸡的抽插而张开,发出“啪!啪!”的声音。

「阿公!你的眼睛是不是很痒?痒不痒?痒不痒?我来帮你抓痒。好可爱,我的小宝宝!呜呜呜!」媳妇原本兴奋地摇着屁股,不断拍打着水桶,但似乎因为和公公对上眼而改变了想法……「阿公,你一个人好寂寞吧?呜呜呜!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我这个媳妇太坏了。呜呜呜!」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坐了下来……她害羞地低下了头……握住了公公的手。

「相对地……相对地,阿公……请你答应我。呜呜呜!你和我面对面的时候……阿公……不可以睁开眼睛。呜呜呜……还有,如果你又想欺负我,我会生气哦?呜呜呜!我会打你哦。呜呜呜!你会乖乖听话吧?啊呜~好乖好乖~!之后……呜呼呜呼呜呜!」
媳妇和公公双手交握,屁股轻轻摇晃着打水……不是单纯的打水,而是用鸡巴摩擦着肉壁……每当这个时候,媳妇就会用力把下腹部往后推,让小球卡住……媳妇一边偷偷地做着,一边不规则地……有节奏地做着……现在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媳妇趴在公公面前,屁股像陀螺一样贴在公公身上,不停地磨蹭着。

「啊哈啊!公公——!我再也忍不住了——哦哦!」

「啊哈,啊哈!太辛苦了吧?啊嘎!够了……下来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4
女人一旦躺下,就会本能地抬起双腿,张开双腿。

媳妇把双腿抬到大腿根部,使尽全力撑住。

金社长拨开媳妇的无毛丛林,从她那漂亮的屁眼开始舔舐……这女人连屁眼都长满了毛。

「啊啊——我不管了!太、太脏了——哦哦!」

(脏死了!你这臭女人!你的屁眼长得真漂亮,真可爱!)

金社长比任何人都清楚,女人只要被舔了肛门,就会失去力气,任人摆布。

他记得自己曾经对刚从女校毕业,年仅十八岁的年轻金小姐……先让她喝点酒,等她醉了之后……再把她拖进去……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最后脱下她的裤子,舔了她的肛门,她就欲仙欲死,任我摆布了。

越是没有性经验的处女……被舔了肛门,就越会因为无法忍受羞耻心,而像死鱼一样任人摆布。

然而,这个媳妇已经上过大学……想必是被各种杂种的鸡鸡搞过,知道什么是快乐的。
媳妇的肛门已经因为自己的刺激而流出的汁液,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屁眼非常发达。

「哇!竟然……竟然有这种屁眼!」

金社长自认已经掌握了世上所有屁眼,但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

虽然他从年轻时就尝遍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像媳妇这样特别的屁眼。

从茶馆的女服务员到酒馆的酒保,再到家庭主妇,新来的小姐,处女,女教师,美容师,比丘尼,西服店的小姐,幼儿园保姆,已婚妇女,只要是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只要出现不同寻常的屁眼,他就会不择手段地诱惑对方,吸吮对方的屁眼……但今天媳妇的屁眼却超出了金社长的想象。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样的屁眼竟然是我的媳妇!从嫁给我儿子开始,媳妇屁眼的气味就让我欲罢不能!

虽然她的小穴像破布一样松松垮垮,而且因为频繁的自慰,阴核已经脱落,变得又长又大,但这些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媳妇的屁眼却不是这样的问题。

这似乎是先天体质的问题。

肛门的发育和肛核的发育异常,导致肛门变长……这可能是处女时被男人激烈地吸吮过……或者是因为自慰过度……但把隐藏在肛门里的部分完全翻开来看……里面是淡紫色的嫩肉,像漂亮的花瓣一样膨胀起来,这该如何解释呢?

偶尔会有无法忍耐性欲,自己变成妓女的女人,其中也有肛门异常发达,让男人高兴的案例。

但是,很难看到像媳妇这样连肛门内部都异常发达的案例。

媳妇的肛门内部是双层的……事实上,从医学上来看,这是处女膜痕迹的敏感部分沿着性感带发育的特殊案例。

媳妇的肛门内壁异常发达,不知道是先天体质的问题,还是……从亲家母那里继承的……精明的金社长已经开始想象媳妇亲生母亲的肛门,感到非常高兴。金社长相信母女连心。金社长曾经照顾过三十多岁就丧夫的朋友妻子。他安慰三十多岁正年轻气盛却独自生活的友妻,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肉体关系。这样的事情会更加复杂吗?她成长的女儿对妈妈和金社长的关系感到不满。因为这个问题,四月初八的佛诞夜,当友妻去了寺庙,金社长就在主卧室侵犯了朋友的女儿。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女高中生的女儿已经因为频繁的自慰行为而像其母亲一样成熟。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像母亲一样,肛门内壁异常发达。金社长交替着爬上母亲和女儿,感叹着母女的体质竟然如此相似。除了母亲的肛门更丰满之外,女儿的肛门也已经成熟,足以接受成年人。如果媳妇有这样的肛门,那么那位文静优雅的亲家母肯定也有不输给媳妇的奇怪肛门。

世上竟然有……这样的鲍鱼!

虽然金社长看过各种各样的鲍鱼,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像媳妇这样奇怪的鲍鱼!

把这样的鲍鱼娶进门,却过了两年都不知道,自己真是个笨蛋。

蛤蜊,文蛤,红蛤,长蛤,大蛤,牡蛎蛤,魁蛤,砗磲蛤1,砗磲蛤2,洞窟蛤,皮蛤,文蛤,蛤蜊,蛤仔,五纹蛤,花蛤(女高中生),砗磲蛤(客户会计),红斑蛤(女初中生)……金社长看过各种各样的蛤蜊,但没有一个像媳妇的鲍鱼内侧一样,内侧的肉这么紧实。

这样的鲍鱼……真希望她能快点生个孙子,金社长带着这样的欲望,身体颤抖着。

金社长用手扒开厚厚的肉,藏在里面的肥美蛤蜊张开大嘴,露出内侧的肉。金社长把舌头伸进去,舔着媳妇的紧实内侧。

金社长的舌头像蛤蜊的内侧一样,又长又硬。

「啊——呼!啊——呼!那里!那里!爸爸——!那里!啊,啊,咿——咿——咿——咿——!」

每当金社长用舌头舔舐媳妇那红彤彤的阴核时,媳妇就会发出“咿咿咿”的叫声,同时尿在了公公的脸上。

媳妇那又咸又黏的尿液淋在了金社长身上,但金社长却感到十分愉悦。

媳妇无法忍受这极致的快感,双腿一软,紧紧抱住公公的脸,拼命忍耐着……时不时地尿出几滴尿液,就像在喷水一样,这副模样虽然可爱……但媳妇的分泌液又咸又黏,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味……刺激着金社长的动物本能。

我用手抓住媳妇那像鹿的脚踝一样纤细的脚踝,从她的屁眼开始往上舔……忙碌地上下移动……经过阴蒂的内侧,到达坚挺勃起的阴核,从各个角度舔舐……最后舔到阴蒂的底部,媳妇用双手抱住公公的头,想要公公多舔舔……多舔舔……然后直接……张开小穴,像呼吸一样大口大口地……想要公公多舔舔。

全身……小穴里面……无论是天花板还是洞穴,甚至连子宫都分不清……骨头深处都酥麻了,但还是忍不住想要。

「爸爸——!那里!那里——!啊呜——!啊呜——!啊呜……我活不下去了!」

平时文静的媳妇发出这样的呻吟声,让金社长觉得她很可爱,很可爱。

媳妇的屁眼和阴蒂周围,沾满了自慰时没能洗干净的淫液。

媳妇的屁眼和阴蒂周围,沾满了自慰时没能洗干净的淫液。公公用舌头来回舔舐……媳妇无法忍受快感,用小穴摩擦着公公的嘴,像尿尿一样把爱液流进嘴里。

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雌性气味……是种浓稠又刺激,仿佛醋酸发酵般的强烈气味。

虽然没有生过小孩,但媳妇的小穴因为丰富的男性经验,已经变得像妓女一样淫荡。
金社长一边舔着媳妇丰满的小穴,一边用一只手脱下裤子。

金社长巨大的鸡巴已经胀得像木棒一样。

他抓住鸡巴,毫不留情地顶向媳妇淫荡的小穴。用鸡巴摩擦着媳妇坚挺的阴蒂……这女人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尿了出来。金社长很清楚,女人在太舒服的时候会尿出来。

虽然是媳妇……但她的屁眼真的很可爱又健康。

媳妇的屁眼就像呼吸一样,和阴户一起张开。金社长用巨大的鸡巴摩擦媳妇发红勃起的阴蒂……在某个瞬间……媳妇的屁眼痉挛张开……金社长就这样把鸡巴……塞进屁眼,骑了上去。

看到公公巨大的鸡巴塞进屁眼,媳妇张开嘴,急切地,真的很急切地哀求。

「啊哈啊!公公大人!不是那里!不是那里啊!」

「啊嘎……啊嘎!没事的!」

「啊哈啊!求求您……我哪里有这种癖好?」

「这都是因为爱你才做的。不是有句话说,公公疼媳妇吗?」

「这样以后我们怎么面对彼此?啊啊,我受不了了!」

媳妇似乎觉得无法和公公一起面对彼此,扭动着身体,闭上眼睛。

金社长想亲吻媳妇,但媳妇顽强地紧闭着嘴。

金社长舔着媳妇的脖子和嘴唇,但媳妇似乎觉得恶心,身体发抖……紧闭着嘴唇,不让他亲吻。

虽然被塞进屁眼,但公公和媳妇之间还留着最后的伦理之墙。

尽管如此,她似乎并不讨厌……她用双手环住公公的腰,用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抬起臀部,一抽一抽地……用力夹紧公公粗壮的肉棒,不让他拔出来。

「不知道!不知道!爸爸对我做这种事也没关系吗?」

「我第一次看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屁眼!真可爱!」

「别这样,好好做不行吗?爸爸这样我该怎么办?」

金社长并不想让媳妇怀孕。虽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和媳妇做爱,但他还留有一丝良心。所以虽然不能对媳妇做这种事……他还是打算在肛门里射精。媳妇的肛门紧紧夹住的感觉也太棒了。

金社长将鸡鸡深深插入媳妇紧致的屁眼,然后爬上去……用力吸吮凹陷的乳头,让它凸出来。

公公用嘴用力吸吮,她的乳头就一点一点……像贝壳一样顽强地凸出来。

金社长没有放过凸出来的乳头,用牙齿咬住用力吸吮,媳妇的下半身颤抖着尿出来,痛苦地喊着「好痛!好痛!」。

媳妇嘴里喊着好痛好痛,但心里却很舒服,即使被公公的鸡鸡插进大便洞里,还是尿得一塌糊涂……金社长的心里好难受。

"想生孩子吗?想生孩子吗?"

"想!公公,我也想早点生孩子,比亲家母等我生孩子的时间更早!"

金社长想把鸡鸡从媳妇的直肠里拔出来……但媳妇的里面已经坏掉了,用两条腿紧紧夹住金社长的腰,不肯放开。

金社长觉得……这种时候有点难办。虽然和媳妇跨越了那条线……但还是有点遗憾,没能跨越最后的那条线。

金社长用力揉捏媳妇的奶子,不让凸出来的奶头再缩回去。

"啊啊!啊——痛!好痛!"

媳妇痛苦地呻吟着……无法忍受疼痛……像烤鱿鱼一样蜷缩着身体,被金社长压在下面。

金社长用媳妇的屁眼爽到发痛,把鸡鸡拔出来……然后把肿胀的鸡鸡抓在手里……对准媳妇张开的屁眼……毫不留情地摩擦媳妇勃起的阴核。

阴核被摩擦,媳妇的屁眼无法闭合,爱液像尿尿一样流出来。

金社长巨大的鸡鸡进进出出……媳妇的屁眼里面流出透明的分泌物。

媳妇难受地……向公公哀求。

"爸爸!这样下去……我怎么有脸面对你?爸爸!我愿意听你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们面对面!嗯!呜呜呜!"

媳妇不忍心和公公面对面……不愿意看着对方的脸做爱,所以提出这个可怜的请求。
她希望公公不要做这种残忍的事,至少要遵守最后的伦理底线。

就算肉体上要交合享受……至少不要面对面享受高潮,这是媳妇的恳求。

媳妇可怜的提议,希望守住最后的底线,减轻伦理上的罪恶感,反而让金社长的鸡鸡更加兴奋。

"好吧……爱!既然你这么说……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

金社长按照媳妇的提议……把鸡鸡从媳妇的屁眼拔出来,站了起来。

"爸爸!我会让爸爸舒服的!"

媳妇抚摸着躺在床上的金社长巨大的鸡鸡……然后爬上去……把屁股对着金社长的脸,让金社长方便吸吮……也就是所谓的69式。

这样就不会面对面,不会产生罪恶感了。

玩得花!大学学历的年长女性真是聪明!

媳妇丰满的屁股压在金社长的脸上,把肥嫩的屁眼撑开……金社长用双手抓住媳妇的屁股,把头抬起来吸吮。

媳妇以这种姿势骑在公公身上……抓住公公巨大的鸡鸡,认真地舔舐吸吮。

这种时候,完全不会想到对方是公公。

也不会有彼此面对面时感受到的罪恶感。

从伦理上来说,只是单纯地用口交满足某个男人的性器,这样也不错。

公公的年纪这么大了,却还拥有如此巨大而坚硬的鸡鸡……光是这个事实就令人惊讶。这个男人……只是个互相给予动物性欲望并享受的男人。这个男人只是个渴望我肉体的雄性。而我则是与这个雄性交合的一只雌性……媳妇终于感受到摆脱所有伦理罪恶感的喜悦。

媳妇把她的丰满臀部……压在公公的脸上……为了让公公方便吸吮,她把臀部的肉都张开……让公公尽情地吸吮!

媳妇和公公都明白,女人的阴蒂在这种姿势下最能裸露出来,而且还能拉长。

媳妇的阴核被翻出来,更加坚挺地凸起,被公公的舌头舔舐着。

媳妇每次被公公舔阴核时,都因为无法忍受的快感而把屁股贴在公公的脸上,像是在搔痒般地扭动着。

媳妇一边吸着鸡鸡……一边用手抚摸着鸡鸡的根部……每当媳妇的舌头舔到鸡鸡的根部时,金社长就会因为快感而紧张起来。

金社长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他抱起媳妇,猛然站起身来……就这样骑在媳妇身上……把鸡鸡……深深地插进去……然后开始激烈地抽插。

金社长一边抽插,一边想要吸媳妇的嘴唇,但媳妇还是顽强地反抗,只保护着嘴唇。她似乎认为这是最后的底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金社长得逞。

金社长紧紧地抓住鸡鸡……轮流插进媳妇的屁眼和屁眼……即使他用力地咬住乳头,媳妇也只会喊着「好痛!好痛!」,坚决不让金社长得逞。

「阿爸尼噫噫噫!我发!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不会再这样了!」

「你就是这么可爱,才要这样。我们两个要不留余地地交合!」

对金社长来说,不蹂躏媳妇的嘴唇,就无法消除他的欲望。

但是这个女人却拼了命地保护嘴唇。金社长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讨厌。

「阿爸尼噫噫噫!不要这样!我发……听我说!不要这样面对面……阿爸尼噫噫!随你高兴……我趴在地上,从后面来不行吗?这样面对面……我会因为罪恶感而做不下去的!哦哦哦!哦哦!」

真是个让人搞不懂的女人。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也行吧。金社长接受了媳妇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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