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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35-36)作者:醉玉

海棠书屋 2026-06-1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黄毛 目前一结局一经快写完 如果想看二结局记得去P站找作者标签:#乱伦 #老师 #小马拉大车 #人妻 #侄子 #两女角 #隐奸首发:pixiv  第三十五章:撞人  「呼呼呼,呵呵呵呵,小叔,呼呼呼,有什么事

#NTR #红杏 #黄毛

目前一结局一经快写完 如果想看二结局记得去P站找作者
标签:#乱伦 #老师 #小马拉大车 #人妻 #侄子 #两女角 #隐奸
首发:pixiv

  第三十五章:撞人

  「呼呼呼,呵呵呵呵,小叔,呼呼呼,有什么事吗?」

  听筒里响起林宇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粗重的气音隔着电流传过来,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紧,眉头先轻轻蹙了起来「小宇?怎么喘成这样?你在干嘛呢?」

  那边骤然顿了两秒,连喘息都刻意压轻了几分,隔了片刻,才传来他略显慌乱的声音,还带着没平复的气促,听着像是强行稳住了语调「小叔…我在跑步呢,绕着山脚跑圈,锻炼一下身体。」

  跑步?

  我心头先掠过一丝不解,指尖习惯性的轻轻敲了敲手机,沉声追问「你爸妈不是说你和小婶一起出去逛街了吗?怎么就在跑步了?你小婶呢,我打她手机也没接。」

  听筒里又是一阵更沉的短促喘息,紧接着便停了下来,像是站在一旁休息,他低声回道「哦…我们逛了一会儿,小婶也是说坐了一天车太累了,逛不动了,就先回民宿休息了。我还有点精神,就想着出来运动运动,散散步,顺便消化一下晚饭。等会儿我也回去。」

  我随口「嗯」了一声,原本没打算多追问,已经准备挂断,想说句「早点回去,别着凉」就结束通话,可耳边却猝不及防钻进来一声极轻、极短的娇吟,却格外清晰,忽然扎进耳里。

  什么情况?他身边还有女伴?秦雪?

  我猛地皱紧眉头,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和质问「小宇,你身边那是谁?」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一瞬,静得只能听见隐约的风声,下一秒他的声音立刻急急忙忙跟上来,语气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啊…小叔,刚刚只顾着跟你打电话,没注意前面有个女士,我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她了,把人撞倒了,稍等我一下啊小叔…」

  紧接着,听筒里就传来他的道歉声,语气里掺着少年特有的慌张与局促,听着格外真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同时传进我耳中的还有肢体的摩擦声,还有一个女人有些生气地模糊回应了两句。

  没过一会儿,话筒那边再次传来了林宇的声音,告诉我已经处理好了。

  我沉声教育了他两句,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叮嘱「把别人照顾好,问清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行就联系你爸妈和小婶…」

  「还有,跑步注意点速度和周围的情况,对自己对别人都好。尤其是晚上,山路不平,视线差,慢点跑。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别让你爸妈和小婶担心。」

  「知道了小叔,我马上回去。」林宇应得飞快,几乎是立刻接话「你也早点忙完过来,小婶还等你一起看日出呢。」

  我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刚揣回兜里,下意识伸手往口袋里摸,将烟盒和打火机拿出后,朝着老陈喊了一声「老陈,走吧?出去透口气,抽根烟再歇。」

  原本正和小王低声聊天的老陈闻言抬头,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点无奈又不好意思的笑,声音压得低低的「不了、不了,戒了。」

  我愣了一下,共事这么久,他这个老烟枪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过想想看这几天在单位的情况,确实没见他掏过烟「我说这几天没见你碰烟,还以为你忘带了,怎么突然戒了?」

  老陈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家里那位下了死命令,说我这肺再抽下去要出毛病,盯着我必须彻底戒掉,我哪敢不听话啊。」

  我听了笑了笑,也没勉强,毕竟戒烟是好事,便随口应道「行吧,那你歇着,我自己出去抽会儿。」

  说完我便转身走出了休息室,没再打扰屋里的几人,独自走到了党群服务中心的屋檐下。

  夜风吹过院子,卷着冬夜特有的刺骨寒意,扑在脸上凉得发疼,我摸出烟盒抖出一根,指尖夹着烟凑到嘴边点燃,淡白的烟圈刚冒出来,就被冷风瞬间吹散。

  我站在原地没动,盯着眼前黑漆漆、望不到头的夜色发了好一会儿呆,耳边只有风声掠过院墙的声响,周遭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心底没由来升起一丝孤独感。

  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混着烟草的淡涩味,我掐灭了手里的烟蒂,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不想在屋外多待沾染寒气,转身快步折回了休息室。

  小王和老陈已经铺好被褥,正低声聊着天,小李在角落里仔细整理相机和走访笔记,动作轻缓。

  我随便应付了两句他们的问候,便侧身躺下闭了眼。不知为何,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醒来时依旧觉得心头沉闷闷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按计划完成了对李大爷的正式走访,拍照、录视频、仔细整理好慰问记录,流程走得一丝不苟。

  李大爷是村里独居的老户,为人憨厚实在,看着我们忙前忙后帮他整理资料、登记情况,一直坐在小板凳上抹着手,满脸藏不住的感激。

  之后又陪村支书在家里吃了顿简单的农家午饭,桌上都是院里现摘的青菜、自家腌的腊肉,清淡又实在,想起晚上就能赶到黄山,心怀激动的我草草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碗筷。

  等我们收拾好随身行李、把设备搬上车,正准备动身返程时,村支书特意搀扶着拄着木拐杖的李大爷,快步从院里赶了出来送行。

  李大爷腿脚不利索,走得慢却走得急,生怕赶不上送我们,走到我面前时,粗糙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腕,语气带着浓重的乡音,满是恳切的谢意,反复念叨着感谢我们特意跑一趟,惦记他这个老头子,不光送来慰问品,还耐心帮他办妥了所有事,让他心里格外暖和。

  村支书站在一旁,也笑着帮衬着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叮嘱我们乡路颠簸,返程路上一定要慢点开,注意安全。

  我连忙抽回几分心神,回握住老人的手温声宽慰,说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让他好好保重身体,别操劳过度,简单客套了几句,便没再多耽搁。

  临走前,我站在村口的路边,又给苏婉打了个电话。

  这次她接得很快「建平?忙完了?」

  「嗯,刚结束,正往回赶。你那边怎么样?昨晚在山里睡得好吗?」我靠着路边的树干,目光扫过眼前的山村小路,问道。

  她轻笑一声,笑声温温柔柔的「我们今天早上刚爬了一个峰,现在正在下山准备找个农家乐吃午餐呢。」

  「昨晚也挺好的,就是山里晚上比城里冷多了,还没暖气,盖了两床被子才暖和过来。对了,林宇那孩子昨晚跑步回来,还特意说自己撞到人了,回来跟我还有大哥大嫂认认真真汇报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平静地说道「他就是昨晚跟我打电话时没注意撞到人家的,当时急匆匆把电话挂了,我也没来得及细问,对方没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简单撞了一下,身上也没外伤,人家就是个路过的游客,脾气也好,小宇道过歉人家就走了,别担心。」

  苏婉轻声说道「你别多想,他就是年纪小,撞了人就觉得闯祸了,非要跟我们说一声才安心。」

  我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苏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轻柔,顺势问起了正事「对了建平,我昨天听大哥说,你已经抢到去黄山的票了?是几点的车次呀,我们也好心里有数。」

  我握着手机顿了顿,报出了高铁班次和抵达时间,她听完沉默半秒,立刻贴心提议道「那也挺晚的了,山里这边民宿有车,要不我让老板帮忙包车,提前去高铁站接你?免得你人生地不熟的,晚上不好找车。」

  我没有立刻应下「到时再说吧,我到站了先看看站内打车多少钱,对比一下再定。」

  苏婉顺着我的话应下来「行,那你看着来,不管多晚,我们都等着你。」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聊,和村支书握手告别后,便上了返程的车。

  一路颠簸,车子摇摇晃晃往前开,我靠在车窗上,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眼神放空,脑子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畅想着到达黄山后的事。

  下午一点多,车子终于缓缓开进市区,熟悉的城市街景映入眼帘,喧嚣感扑面而来。

  我让司机先把小王、老陈和小李送回单位,自己则回家收拾了一下简单的随身行李,直接转身打车去了高铁站。

  昨晚候补的车票是下午最早一班开往黄山的高铁,五个多小时的车程,抵达黄山高铁站时,怕是都要晚上七点多了,再辗转到民宿,得八九点了。

  坐在空旷又嘈杂的高铁站候车大厅,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人声鼎沸,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给苏婉发了条消息「我上高铁了,晚上七点多到,到时候联系。」

  没过几秒,她就回了个笑脸表情,语气依旧温柔贴心「好,我乖乖等着你哦…记得在车上吃晚饭,别饿着自己。」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指尖顿了顿,缓缓收起手机,望向高铁站外疾驰的车流,只剩一个念头“黄山,我来了。”

  第三十六章:皮影戏

  高铁列车缓缓驶入黄山北站,抵达时已是晚上七点四十有余。

  深冬的山风裹着漫山松针的清冽寒气,顺着站台缝隙往人身边钻,我拎着行李箱快速走出站口,刚到广场外,刺骨的寒意便顺着冷风猛地钻进领口,往四肢蔓延。

  站外广场灯火彻夜通明,路灯与商铺霓虹交织,我缩了缩脖子,拒绝了一众出租车师傅的揽客,快步掏出手机打开滴滴打车软件,标注目的地后,屏幕上快速跳出了预估费用和时间:从黄山北站到「云隐居」民宿,车费九十元,车程约莫一个多小时。

  我没有立刻下单叫车,而是拨通了苏婉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声,那头便传来她那略带惊喜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混着呼啸的山风,还有几句细碎模糊的说话声。

  「老公,你到站了?」

  「嗯,刚出站,正在北广场呢。」

  我扯出一抹笑意,刻意放轻语气,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跟大哥他们找地方吃饭了没?」

  苏婉轻声回道「我们早就回民宿啦,吃的老板做的家常饭,也是刚吃过没多久。」

  她顿了顿,语气瞬间多了几分关切,连忙追问我「你呢?一路上赶车,有没有抽空吃点东西?可别饿着肚子啊。」

  我连忙笑着回她「放心吧,上车前就在高铁站附近买了快餐,刚才在车上简单吃了几口,垫了肚子不饿。」

  苏婉这才放下心来,细细叮嘱道「那就好,你路上千万小心,山里晚上比城里冷得多,记得把带的厚外套穿上,别冻着。」

  末了苏婉又柔声说道「我们今天爬了一整天山,早就乏了,已经回房洗漱好,等你到了,咱们再一起热乎着吃点宵夜聊聊天。」

  「ok、ok,放心了老婆大人,都听你的。」

  我笑着应下,心里暖融融的,连周身的寒气都散了几分,紧接着又说起打车的事「对了,我刚刚用滴滴预估了一下车费,大概九十左右,民宿老板说的包车价是多少?」

  「老板说包车来回的话算一百,直接送到民宿门口。」苏婉显然也是想着帮我省心。

  我心里快速盘算了下,滴滴还是要方便和划算点,而且网约车直接点对点接送,也一样方便,没必要麻烦民宿老板额外安排,当即对着电话轻声说道「那还是滴滴更划算,老板也是好心,你回头跟人家说一声,婉拒一下就成,别让人家白等着安排车,我这边直接叫滴滴就行,很快就能走。」

  「好,我让老板把院子里的灯都留着,你路上千万小心。」苏婉连忙应着,又叮嘱了几句等车注意安全,才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快步点开滴滴下单确认,指尖刚点完提交,不过半分钟,页面就显示司机接单成功,还有两分钟抵达上车点,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我拎着行李箱往广场侧边的网约车专属停靠点走,避开往来揽客的车辆和人流,找了个稍微避风的角落站定,裹紧身上的厚外套,静静等着。

  没等太久,两道明亮的车灯光束便穿透沉沉夜色,缓缓朝这边驶过来,车牌号码和手机app上显示的完全对上。

  司机摇下车窗喊了一声,我连忙点头应下,快步走上前报了手机尾号,司机师傅热心地伸手帮我把行李箱拎起,放进后备厢。

  我没多耽搁,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

  车子缓缓启动,很快便上了城际高速,窗外只剩黑沉沉的山影飞速后退。

  司机师傅一路热情地和我闲聊黄山的冬景、山里的趣事。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转瞬而过,车子驶离高速,正式进入山脚的盘山路。

  路面渐渐变窄,路边的路灯也越来越稀疏。

  司机忽然轻踩刹车放慢车速,转头看向我,带着点征询的意味问道「兄弟,你去的是山脚那家‘云隐居’没错吧?导航导的这条大路还要绕十几公里,很费时间,我知道一条咱们当地人常走的近路,能省二十来分钟,不过偏离导航路线了,所以得跟你说一声,你看是走大路还是抄近路?」

  我低头瞥了眼手机导航,路线确实绕着山脚兜了个大弯,想着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怕司机师傅有什么居心不轨的,便点头应道「师傅你对山路熟,听你的,走近路就行。」

  师傅笑着应了声,一打方向盘,车子猛地拐进一条几乎没有路灯的乡间小道。

  路面坑洼不平,格外颠簸,风穿过林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平添了几分静谧的压抑。

  车子在小道上七拐八绕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处平缓的山坡下方缓缓停稳。

  「到地方了。」师傅指着前方山坡下一处距离不远的明亮的灯火「民宿就在坡下,顺着这条石板路往下走两三百米就到,路上很平整安全,是我们当地人铺的石板路,不过你最好还是打开手机手电筒慢点儿走,小心脚下打滑。」

  我付完车费,连声道谢,拎着行李箱推门下车,寒风瞬间灌满全身,我慌忙拉紧外套拉链,打开手机手电筒,沿着石板小径,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四周静得可怕,只剩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响。

  缓步走了一百多米,小径的坡度渐渐更加平缓,抬眼望去,下方的民居已经能大致看的清楚了。

  其中一扇正对着我的窗户,虽然是关着的,但贴的是毛玻璃。

  屋内的灯光透出来,把玻璃映得微微发亮,像是一张画布,而画布后的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黑影,则清晰而巨大地投射在整面毛玻璃上,仿佛把房间里的一切变成了一场生动的皮影戏。

  而那两道黑影的动作,则让我瞬间明白了他们在干什么。

  我脚步猛地顿住,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

  那是一场只能用眼睛和耳朵去拼凑,却又无比清晰的成人皮影戏。

  男人的身影正以一种完全压制的姿态覆盖在女人纤细柔软的身体之上。

  女人的双腿被男人强壮的手臂高高抬起、扛在肩头,两条修长的腿影完全打开,像被彻底征服的蚌壳,脚踝在空中颤抖着勾住男人的后颈。

  男人的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两个黑影剧烈地贴合又猛地分开,女人的上身随之被顶得向后仰去,胸前的饱满曲线在灯光下疯狂晃动,乳房的圆润轮廓被撞得上下弹跳,影子边缘甚至能看出那对玉乳被顶得微微变形。

  男人的手掌死死按在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处,把那柔软的腰肢嵌进掌心。

  女人的手臂则缠上男人的脖子,小手在空气中疯狂抓挠,腰肢随着撞击一次次向上拱起。

  忽然,男人像是换了个更深的体位,把女人的双腿压得更开,女人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头极力向后仰去。

  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男人的动作从平稳的抽送彻底变成野蛮的冲刺,每一次都让女人的身体在玻璃上弹跳一下,两个黑影几乎要完全融为一体,又猛地分开,只剩一根又长又粗的「黑条条」相连着,之后又重复着那原始而残暴的律动。

  女人的手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全身被顶得一次次向上拱起,乳房的弧线在灯光下颤颤巍巍、晃出淫靡的水波,臀部的圆润轮廓也被撞得变形、抖动,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软肉。

  更要命的是声音——女人压抑却又完全忍不住的娇吟,一声接一声隔着窗户,依旧随着夜风模糊地飘进我的耳中。

  「嗯…啊…太深了…要被顶到了…慢、慢一点…」还夹杂着低哑的闷哼和皮肤相撞的「啪啪」闷响。

  女人的呻吟渐渐破碎,变成又软又黏的哭喘「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狂跳,被眼前这极致淫靡的剪影彻底震得脑子发空。

  我用力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别多看了,这都是个人隐私,只是不小心通过灯光映出来罢了。

  行李箱的提手从指间滑落,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被风声和呻吟声完全掩盖。

  窗内的「剪影戏」还在继续。

  男人忽然把女人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

  女人的影子立刻变成前倾的羞耻姿态,臀部高高翘起,像彻底成熟的蜜桃,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剧烈地晃动、拍打出淫靡的肉浪。

  男人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动作更加野蛮、更加不知节制,像要把对方彻底占有、撞碎。

  女人的呻吟声忽然拔高,变得又软又长,像哭又像求饶,带着颤抖的尾音「啊…要到了…」

  那一刻,两个黑影猛地绷紧到极致,女人的全身轮廓都在玻璃上剧烈痉挛、颤抖,臀部被顶得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乳房影子疯狂颤动着。

  男人则死死压上去,影子几乎完全重迭,一动不动地深深埋在里面,像要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最深处。

  我站在黑暗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扇窗户上重迭的黑影,听着里面陌生却又暧昧到极点的喘息,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烦闷,还有一丝近乎荒谬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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