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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了些事 计划7号更第九卷最后2章可能要等等了。第 21 章 醉酒之夜我把北北的头搁到枕头上。一米八的床,薄毯摊在床当中,床尾搁着安诺那只行李袋。我一条胳膊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两条腿摆平。她后脑一挨枕头,人就往一边歪,手还扣着我裤腰那一块,一带,把我拽得弯下腰去。我就势坐下,后背靠上床头那块墙。安诺把锁扣拨上,咔嗒一声。她拨完的手在门板上停了一下,手腕内侧那道旧疤在灯下看得清,浅浅一道。她收回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屋里就剩床头那盏小灯,昏黄一团。"来、来玩……"北北眼睛半睁半闭,嘟囔了一句,说完舔了舔嘴唇。酒气从她鼻子里往上冒,甜的。屋角书桌的椅背上还搭着北北那件奶白卫衣。安诺把手里一黑一白两只袜子搁在床尾的行李袋上,踢掉脚上那双客用拖鞋,就穿着袜子上了床。膝盖往床垫上一压,陷下去一块,短裙的下摆掀在膝盖上面。"哥哥,"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妹妹自己送上门的。"床上的北北,T恤下摆早卷到胸口底下,肚皮露在外面。运动短裤斜挂在胯上。她左腿上还套着白色过膝袜,松垮垮地坠在脚踝上面;右腿一只早在客厅就褪了,光着半截。我眼睛在那条腿上停着。北北那只手还插在我裤腰里,扣着没松。她眼睛没睁开,脑袋往我这边歪过来,鼻尖在我胳膊上顶了顶。她手心捂出一层汗,我喉咙发干。我拿手在她后背上按了按,她往我这边又贴了贴。安诺的手按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掐完她凑到我耳朵边,声音压得只够两个人听。"哥哥,这屋里就剩咱们三个了。"说完她就退开,脸上还是那副得体的笑。我下面那根鸡巴又硬了一分,顶在北北手心里跳了一下。安诺把身子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白短袖的领口松着,胸口那块肉压在我胳膊上,又软又沉,一股柑橘皮的凉香混着酒气直往鼻子里钻。她的手落到我裤腰上,指头一挑,扣子开了。她把家居裤往下褪,褪到腿弯,又捏住内裤的腰头往下扒。扒到一半卡住了,她手一沉,直接扯到了大腿上。北北那只手被引出来,指头还勾着,没撒开。我下面那根肉棒弹在外面,青筋鼓着,热得发烫,龟头冒出来的水沾在裤边上,拖了一道印。北北那件T恤的袖口也沾上了,就在我眼皮底下。我伸手给她抹了一把,湿指头在她小腹上划了两下。安诺跪坐起来,黑过膝袜裹着的腿弯压在我小腿上。北北那半边,一只白丝袜搭在我大腿边上,在床单上来回磨。安诺握住北北的手腕,把她的手重新按回去,按到肉棒上。安诺又掰着那几根指头,挨个摆好,让肉棒正好卡在虎口里。"妹妹,握这儿。"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哄小孩,"对,就这样,攥住。"北北的手指头动了动,半醉半醒地握住了。她眼睛还是没睁开,手却听话,被安诺掰着换了一个握法,紧紧攥住肉棒。我"唔"了一声,腰差点弹起来。安诺的手还压在北北手背上,带着她上下撸了两下。北北的手心是热的,指节软,握得时松时紧,五根指头合不上一处。虎口那儿磨着棒身,磨得我头皮一跳一跳。北北那只手没个准头,拉上去半截,底下又露在外面。安诺把着她的手,每一把都捋到根,捋完再松。安诺带着她的手往上走,拇指在龟头上压了一下。北北没睁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腰上的肉一紧,脚趾抵住床单。撸着撸着,北北的手软下来,握不紧,肉棒从两只手里滑出去,弹回我小腹上。她"呀"了一声,手追过去,又抓住了。我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后脑勺抵着那块墙,凉。我拿手在墙上按了按,按出两个潮印。安诺的指头顺着棒身往下摸到根上,捏了捏睾丸袋,又顺着青筋往上划了一道。我腿上一绷,后腰抵着墙,脚跟在床单上抵住不放。"妹妹的手真软。"她偏头看了北北一眼。北北听不懂似的,只顾握着,指头松一下紧一下。安诺又把手搭回北北手背上,换了个手法:让她的拇指抵在根上,其余四根手指包圆了。"使点劲。"安诺说。北北"嗯"了一声,手上真使了点劲。那一下收得我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起来。安诺看着我的脸,笑了一下。"哥哥,你抖什么。"安诺说着把身子又靠过来些。她呼吸打在我耳朵上,凉的,一阵一阵的。她那半边胸脯压在我胳膊上,我一动,那块肉就晃。她那件白短袖薄,一压就贴在身上,前面两点顶出来。我眼睛往那儿走了半寸,又收回来。这要搁在平时,我能盯着看半天,嘴上还得贫两句。这会儿我一个字都出不来,只能把唾沫咽下去。安诺侧过脸,低头看了一眼北北的手,又抬眼看我。她嘴上在笑,眼睛里带着刺。"哥哥硬得这么快。"我没接话。安诺也不等我接。她把北北那只手往上抬了一寸,又落回去,让肉棒在北北掌心里蹭过去。北北眉头皱起来,手却没松。安诺自己俯下身来。她先隔着T恤在我胸口咬了一下,牙印透进来,又麻又痒。她咬完抬起头,舌尖在牙印上舔了一圈,把那块地方舔得发凉。我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把衣摆往上推,舌尖舔上我的乳头,绕着那一点转了一圈,再沿着胸口一路往下。她头发扫在我小腹上,痒得我腰腹往里收。龟头上的水还亮着。她没急着含,先用嘴唇碰了碰,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才张口含住。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左一右,一个撸的,一个含的。酒气和热气混在一处,我头皮发麻,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落到安诺头发里。安诺抬眼看了我一下,嘴里还含着,眼睛弯了弯。我没答,把手往她头发里又按深了些。她只含半截,剩下的一半露在外面。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吞吐有个节奏:连着三下浅,跟一下含住,含住的那下舌尖抵着马眼碾一圈,碾得我腿根发抖。她退出来换气的时候,嘴唇离开的那一声很轻。她也不擦,抬眼看我一下,又低头含回去。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睾丸袋,手指揉着。她两片嘴唇包得很紧,退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点响。我听得见自己喘气,也听得见床板被三个人压出来的吱呀声。安诺含到一半停住,嘴唇卡在冠状沟上,舌头在里面一收一放,压在龟头上。我腰往下沉,脚趾在床单上抓了一把。安诺的头发垂在我腿上,扫来扫去,凉。她垂着眼睛忙活,脸上没什么表情。北北那只手还握着我,掌心都捂出了汗。北北往上撸的时候,指头顺着那道青筋压过去。安诺把她的手往下按了按,让根上那截也带进去。安诺把压着她的手撤了。肉棒还在北北手里,北北就着刚才那两下,自己套弄起来。她手劲忽轻忽重,撸上去时五指还收不拢,偶尔指甲刮过来。我倒吸一口气,两条腿绷直了。疼得不重,反倒从尾椎那儿一路麻上来。北北那指甲修得短,可生手就是生手,找不准劲。刮重的那一下,我腰一挺,把她的手顶开了半寸。她的手一松,肉棒弹了一下,正打在她手腕上。北北把根部那截也一起握住,一把捋到根,回来时拇指在龟头底下压一下,压得没轻没重。她那只白过膝袜的袜尖上沾了一点灰。她那口气里有酒味。我低头看见她半张着嘴,舌头还搭在下唇上,马尾巴随着手上的动作一晃一晃。安诺又换了个法子,把龟头抵在上颚上磨,磨一下松一下,喉咙口一收一缩。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发根上出了汗,潮的。床头灯黄。北北左腿上的白过膝袜还在,袜口翻在脚背上。安诺短裙底下露出右边一条腿,那条黑过膝袜滑在膝弯上面,她一动,袜子在腿弯上挪。"好了。"安诺把北北的手从肉棒上拿开,扶着她的肩膀往自己那边带了带。北北被带得撑起半身,膝头在床垫上挪了两下,跪到了我腿边。"来,姐姐教你。"她坐直了,含着自己的食指比划了一下。"像我这样,含住,舌尖绕一圈。"比划完,她自己先低下头做了一遍给北北看:嘴唇含着龟头,舌头从底下兜上来,绕着那一圈慢慢地转。转完她抬起头,嘴边亮着。"看清楚了吗。"北北醉得晕乎,睁着半只眼看安诺,看不太清。安诺又说了一遍,又托着她的下巴往下按,才引着她俯下身去。北北的嘴唇凑上来,先碰了碰,才把龟头含住。她不知道舌头往哪放,乱舔了一气,牙齿磕了一下,"唔"了一声,退开半寸,又含回去。"对,再深一点。"安诺一只手压在她后脑上,"舌头放软。"北北照着做,含着含着就退出来换气,胸口起伏两下,再含着时又深了一点。她嘴角挂着一道口水,滴在床单上,滴出一个小点。"舌头别使劲。"安诺又说,"贴上就行。"北北含着点了点头,试了两回,舌头才顺过来。安诺挪到左边,北北在右边,两个人肩挨着肩,一左一右,轮流含,轮流舔。北北的舌头又嫩又滑,含得没章法,含两下就要歇;安诺熟,含得有章法,进到深处喉咙口鼓着。北北含累了就抬起头歇一歇,安诺接上去;安诺退开来换气,北北又凑回去。两个人凑在一处,一个吞得进,一个吞不进,肉棒就在两张嘴中间来回倒。北北也学着想含深一点,结果顶到了自己喉咙口,咳了两声,眼睛都红了。"急什么。"安诺笑着伸手替她拍了拍背,"又没人跟你抢。"北北缓过那口气,抹了把嘴,又低头含了回去。这回退出来的时候,她拿手托住了根部。安诺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安诺跪在左边,她那截黑过膝袜蹭过来,透着一点凉,还带着她身上一股柑橘皮的清甜。又含了一阵,北北也学着安诺,绕着冠状沟那一圈转,转两下,再把舌尖抵在马眼上。安诺抬起头,挑了挑眉:"像那么回事了。"北北听见了,耳根红得更厉害,头埋得更低,腮帮子瘪下去。安诺在左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北北的头上。我手心里全是她的头发,底下她的头皮一顶一顶地抵着我。我把手往下压了压。两道湿热的口舌轮着来,我这根鸡巴在两张嘴之间递来递去,递到谁那儿,谁就卖力一阵。我后脊梁一凉,快到了头。我刚想按住安诺的后脑,她自己先退开了。"还早呢。"她抹了下嘴角,眼睛里亮着,很坏。"你……你就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她跪回去,"哥哥要是急了,自己动手。"我喘着气看她,隔了一会儿她才让北北重新凑上来。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想射又射不出来。北北含到一半,忽然停下。她眼睛迷迷糊糊地往我脸上看,又往安诺那边看了一眼。"哥……"她嗓子发哑,含含糊糊地说,"你们俩嘀咕什么呢。"说完她抬眼看了一下,没人接,又把头低回去含住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挤出来。她含着的时候,那只手还搭在我大腿上,指头一蜷一松。我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北北先退开来。她嘴唇离开的时候,嘴边牵出一条亮线,她随手用手背抹了。安诺把北北往床里侧按下去,让她仰面躺平,又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腿弯,膝盖往两边掰开。北北的酒劲上来了,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两条腿由着她摆,摆到哪儿就搁在哪儿。北北躺在那儿,头歪在枕头边上,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也不动。"妹妹的小穴,姐姐先帮你爽一下。"安诺说着,俯到北北两腿中间去。北北"呀"地一颤,膝盖一夹想合上,被安诺一只手按住大腿根,没合上。安诺的舌头从她膝盖内侧一路往上,舔过腿根,一直舔到穴口上。北北的腿抖起来,脚趾蜷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嗯……嗯……"。她一只手抓住枕头角,指头把枕套捏出一把褶。安诺的舌尖压在肉缝上,先沿着两边的阴唇往上走,走到顶再拐回来。她舔得很慢,每一下都把舌尖压进去半分。北北的小腹一紧一松。阴阜鼓着一点,光溜溜的,没什么毛,就是个馒头穴,那道肉缝窄窄的,还没长开。安诺的舌尖在上面来回拨,拨一阵,又往下压一压。压一下,北北的腰就往上顶一下,顶完又落回去。安诺的舌尖在那粒阴蒂上停住,绕着打起圈来。北北的腰猛地弓起来,被安诺按着大腿压回去。"别动。"安诺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北北嘴里的声音一下变了调。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哼完咬住了下唇。她两条腿一条绷直,脚趾张开又蜷起;另一条腿袜子还没褪,贴着安诺的胳膊磨来磨去。安诺把两根指头探进小穴里试了试,拔出来时指头上挂着水。她在腿根上抹匀了,才把北北的膝盖又往两边推了推。北北的腰又往上拱了一拱,安诺腾出手来按了按那小腹,让她落回去。那两片肉瓣被舔得翻开,穴口一开一合地缩。两根指头再进去时,她往里勾了勾。北北的腿一下子绷紧,脚跟把床单蹬出一道褶,嘴里一声"嗯"拔高了半截,又断在那儿。"这儿?"安诺抬头问她,指头又勾了一下。北北说不出整句话,只把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了两下。安诺笑了,手指抽出来,重新低头用舌尖顶上那粒阴蒂,一边顶一边抬眼看着她。北北的脚趾绷得直直的,半天没落下来。北北的腰悬在半空,抖得没个停。她嘴里的声音也连成了片,拔起来又落下去,尾巴上拖着颤。安诺的舌尖压着那粒阴蒂,一圈比一圈快。北北的腰往上挺,眼看就要到了顶,安诺却在这时候把嘴撤开了。"先别急。"她抬手在北北腿根上拍了一下,"这就到了,一会儿没得玩。"北北"嗯"了一声,两条腿在床单上挪了两下。安诺又低头在那粒阴蒂上舔了两口,才直起身子。她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坑,好一会儿才弹回来。腿根那儿黏糊糊地贴着一层水,小穴里渗出来的蜜汁顺着肉缝往下淌,把肉缝都糊得发亮。安诺拿手指头抹了一把,抹得指头上都是亮的,才往旁边让出半张床的地方。"哥哥,来。"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妈的脸。安诺伸手从床尾那只行李袋里摸出一枚套子,拿牙撕开包装,递到我面前:"戴上。""你连这个都备好了。"我接过来抖开,自己套上,从根上往下捋了捋。我把褪到腿弯的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蹬到了床尾,又把她腿上那团短裤也扯下去,丢在同一处。我把身子往前挪,跪到北北两腿中间,床板在我膝盖底下响了一下。我伸手把薄毯从北北腿边拽过来,往她腰底下垫了垫,好让腰抬得起来。一条套着白丝袜的腿就在我手边,袜口勒在脚背上,脚趾顶出几个尖。我一只手撑在她腰侧,掌心里一截皮肤烫得很。她膝盖还在抖。她这才伸手过来,在套子上又捋了一把,抬眼看我。龟头抵住穴口。穴口又小又紧,缝窄窄的,一碰就往里缩。我扶着鸡巴,往里送了一分。小穴立刻咬住了。又窄又热,像被一圈软肉兜住。紧得我倒吸一口气。我停在那儿,手撑着床垫,指头陷进去。她两条腿在我胳膊底下绷得直直的,脚趾抠着床单。安诺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在北北的小腹上,掌心贴着皮肤,揉着。"妹妹,放松。"我停了一停,又往里挤了半寸,再停住。里面的肉箍在龟头后面,穴口卡着我根部,缩得我腰眼发麻。北北疼得腰往下缩,脚趾蜷起来,嘴里"嘶"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安诺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耳朵后面,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北北的脖子缩了半缩,那声"嘶"断在半路。"疼……哥……"她哼出声,鼻子里出来的声音也是抖的,还带着酒气。"哥在这儿。"我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碰,"疼就抓着我。"我把她那两条腿又掰开些,跪稳了。妈还有十来天才回来。前几天我还在心里骂自己畜生,这会儿到了这一步,畜生就畜生吧。骂归骂,人不还是自己跪过来的。我盯着她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她眼睛闭着,嘴半张着,鼻子里出的气一热一热地打在我手上,全是酒味。她哼了一声,隔一下才把嘴合上。我没敢动,等那小穴松了一点,才又往里送。这回进得更慢,进去一点就停,中途停了两回,每回都等她适应了才继续。送到一半,我停下来喘了口气,才整根没入。整根插进去,龟头就顶到穴底。她小穴浅,一送就到了头。我试着又往里送了半分,她眉头皱起来,眼泪又下来一颗。安诺另一只手这时候探下去,指腹压在她那粒阴蒂上,慢慢地揉。北北的腰一下子弹起来,脚趾在我胳膊底下张开,嘴里那声"嗯"拐了个弯。那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紧得我后槽牙发酸。她闷着声,没敢动,一只手扣住床单,另一只手抓着我胳膊,指节发白。她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那颗泪还挂着。看了两秒,又闭上。我拿拇指把那一颗抹了。穴里还在一缩一紧地含着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可穴里一缩,肉棒又胀了一圈。安诺凑到北北耳边,声音又轻又慢。"妹妹,舒服吧?嗯?"北北没应,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偏。安诺伸手把她的下巴掰回来,指头抵在她下唇上,不让她躲。"没听清。再说一遍。"北北的嘴唇动了动,挤出来半个字:"……舒。""舒什么?"安诺又问,又朝我抬了抬下巴。我停在她里面,那圈肉一收一放地裹着我。北北的眼泪又滑下来一颗。她把话说全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舒服。"安诺这才笑了一下,低头亲她,舌尖把北北眼角的泪舔掉,一只手留在她后腰上,轻轻拍着。北北的眉头松了一点,小穴也没那么夹人了。我这才肏起来。先抽出去一截,再挺到底;挺到底就停住,让那穴裹着我,停够了再退出来。肉贴着肉,穴里又热又紧,每一下都像被里面的肉箍着不让走。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水声黏糊糊的,"咕叽咕叽"地响。我低头看了一眼。穴口被我撑得发白,阴唇翻在外面,严严实实裹着棒身。抽出来的时候,棒身上挂着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再顶进去,水就被挤在穴口上,磨出一圈白沫。顶到底的那一下,龟头顶住花心,我摸到她小腹上有一小块鼓起来。快起来的时候,那声音连成一片,分不清是她叫的还是床板响的。我又换了个节奏,快几下缓一下,缓下来就顶到底不动。北北也抖,快的那两下连在一块儿,缓的下就拖得长;不动的时候,穴里一圈肉吸着不放,她贴在我身侧的腿抖得厉害。我喘着气看她,眼皮底下全是她那条白丝袜,褪过脚背,缩成一小团窝在脚心里。底下那些肉不再往里缩,她一直绷着的腰塌回床上,脚跟从床单上滑下去一块。她呼出来的气打在我手背上,全是酒。我试着把速度提上来,她两条腿在我胳膊里一颠一颠的。那只白袜子也在颠,袜尖上沾的印子看得清楚。我盯着那印子看了两眼,动作就慢了。安诺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回过神,在北北里面停住,喘着气冲她扯了下嘴角:"你别掐。哥这儿办着正事呢。""慢点。"安诺在我旁边说,"她是第一次。""嗯。"我说,按她说的慢了半拍,力道收了两分,这才重新动起来。北北的眉头松了一下,嘴里的声音低下去。安诺凑到北北胸口,掀起T恤下摆,用舌尖去挑她的乳尖,一边一个。北北胸口那一片全是安诺的口水,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北北被舔得直往上挺,腰离了床面,又被我按回去。安诺底下那只手也没停,上面舔着,下面揉着。她那只手在我胳膊上抓了一把,指甲都掐进去了。我把北北两条腿往上捞,架在胳膊弯里。那条套着袜子的腿抬高了些,袜尖绷住脚趾,脚跟在袜子外面露着,袜子缩在脚心里,绷得发亮。我腾出一只手,按在她胸口。她胸前那点肉平平板板的,圆盘似的一小片,撑不满我一只手。白丝袜的袜口被汗和水浸得发暗,随着我每一下进出,来回蹭着脚背。我腰上一使劲,抽插快了起来,每一下都送到最深,睾丸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抽出去的时候带出来一点水,糊在穴口上,亮着。安诺的膝盖也挪过来,抵在我腿边,和床一起晃。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一只手还留在北北后颈上。北北的嘴张开,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嗯……啊……哥……"安诺在旁边看着,又凑到北北耳边。"妹妹,哥哥好不好?"北北没答,腰却弓起来,脚趾蜷得更紧。我按住她那两条腿,顶得一下重过一下。她的小腿在我胳膊底下晃,那只白袜子也晃,袜尖扫在我手背上。她一只手绕到我后腰上,指甲抠进去,抠出四道浅印。我没躲,就那么让她抠着。快到最后那几下,我几乎是压到底的。床垫陷下去,北北那半边身子往下沉。安诺一只手撑着床,怕被我们撞下去,另一只手还搭在北北肩上没放。我直起些腰,把那只脚捞到脸边,隔着丝袜咬了一下她的脚尖。北北"啊"了一声,脚趾在里面蜷紧。舌尖上有点咸,还带着一点凉。丝袜上还留着北北腿上的热,凑近了能闻到外面那股汗味,里面压着她自己的薄荷味。安诺也凑过去,隔着袜子亲了亲她的脚背,两个人的头挤在一处。北北的脚在里面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哥哥还惦记着这口呢。"安诺在旁边笑。"安诺,你少说两句。"我喘着气回她。北北到底没能撑住。她脚尖在我手边绷直了,脚趾在床单上勾住,那只白袜子往上缩了半截。腰也弓起来,离了床面,嘴里的话碎得听不成句。里面那圈肉猛地一缩,咬着不放。她嘴张着,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我眼睛顺着她胸前往下扫,胸口一颤一颤,棒身上还挂着一层白沫。她这才抖了一下,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来,才慢慢合上。泄了。小穴一波接一波地缩。北北嘴里那口气堵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来,吐出来是一声长的,尾巴上带着哭腔。她光腿从床尾滑下去,脚跟垂到地板上,拖了一道。另一条套白袜的腿还架在我胳膊上,脚尖朝着天花板,绷得笔直,过了好一阵才软下来。落到地板上那只脚还在找地方,脚趾在地板上勾了勾,才停住。我喘着气停在她体内,等她抖完。北北瘫下来,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半睁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她的手指头还扣在床单上,扣得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我从穴里退出来。北北摊着没动,眼睛还睁着,眼珠子不动。我自己把那枚套子捋下来,卷了卷,扔到床尾。套子外面沾着一点。我往旁边挪开半个人。安诺没急着过来。她跪在床垫上看了北北一会儿,才俯身过去,把北北那条光腿摆开,趴到她身上。她上来的工夫,顺手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也扯了下去,挂在一边膝弯。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处。安诺一只手托着北北的脸,低头就亲下去。北北的嘴被她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哼。安诺的舌头往里探,北北躲了一下,没躲开,人就软了。安诺的手往下走,一手一个,拢在掌心里揉。揉两下,拇指压着乳尖碾一圈,再换个方向。北北的乳尖被她揉得硬起来,顶在她手心里。北北哼得没个头尾,一口气还没换过来,下一声又顶上去,胸口一挺一挺。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哼什么,腿在床上乱蹬,蹬到安诺的膝盖上就缠住了。安诺松开她的嘴,顺着下巴往下亲。北北的眼睛这才慢慢对上焦。她看清趴在自己身上的是谁,抬手就推。那只手推到安诺肩上,软得没劲,按下去像按在一团棉花上。她推了两下,手从安诺肩上滑到旁边去了。"哥……"她扭着脸冲我这边哼,"她又欺负我……""我哪儿欺负你了。"安诺笑着回她一句,嘴又落到她颈窝里。"哥,你看她。"北北转过头来,眼睛还湿着,"你也不管她。""我管不了。"我说,"两个都是我妹,我帮谁都不对。""神经病。"北北嘟囔了一句,胳膊又抬了半截,还是落回床上。我往后挪了挪,退到床头,背靠上墙,两条腿分开坐着。北北仰面躺在我边上,腿还开着;安诺的黑过膝袜松了半截,卡在腿弯上,北北那只白的从脚踝垮下去半截,一黑一白混在一块儿。刚才跪过的那块床单上湿着一片。腿间的鸡巴自己又硬起来,硬得发胀。安诺把北北摆成斜躺,把她的髋往我胯边推,推到贴着我这条左腿。她自己转过身,背朝我,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往下坐。这回没戴套子,一进去就是肉贴肉。她里面比北北的暖一些,水也多,一坐就滑到了底,喉咙里出一小声,整个背塌下去,压着身下的北北。"哥哥,"她回过头来冲我说,"你轻点,我压着她呢。"我应了一声,往上顶了半分就停住。我从她背后往上看。她两扇肩胛在我眼皮底下一起一落,脊背中间一道沟一直通到腰上。再往下,进出的半截亮着水。她往前一趴,乳房从侧边挤出来一片,我一顶,那片肉就晃。她那两片肉瓣生得小,并得紧。鼻子里全是安诺那股柑橘皮味,底下又压着北北的薄荷味,两股搅在一处。我掐住她的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扑,扑在北北身上,压得身下的北北哼声乱了拍子,长的短的接不上。安诺一只手撑在北北身侧,把上半身支起来些,另一只手又回到北北胸口。她一边挨着顶,一边还在揉北北的胸口,拇指绕着乳尖转。"妹妹,"她偏过头,凑到北北耳朵上,"开心吗?"北北没答,只是叫。她两条腿在安诺身子底下蹬了两下,床单起了褶。我一只手掐着安诺的胯,另一只手撑在她后背上。安诺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北北脸上,北北闭着眼躲,躲不开。过了一会儿,安诺把我的手从她背上拉下来,按到她自己小腹底下。她把北北那条腿掰开些,给我让出落手的地方,再往下,把我的手按到北北穴口上。穴口上全是水,一碰就滑。她捏着我的食指,往里按。北北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冲了上去。小穴里又软又热,一层一层地裹着指头,比看着要紧。北北的腰顶着我的手往上拱,嗓子里那声叫越拉越长。安诺在她耳朵边上笑了一下,没说话。安诺一只手还留在北北胸口上,另一只手按着我的手背,带着我往里送、往外抽。她自己那边也没停,鸡巴还埋在她里面,她一起一落,我就晃一下,手也晃。两个妹妹一前一后地叫,中间夹着我一个。我腰上发酸,脑子也发空。安诺先绷住了。她整个人坐到底,两条腿在我身侧绷紧,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咬。她脸埋在北北颈窝里,没出声。一只脚的脚趾在床单上抠住不放,抠得窸窣响,那只松了的黑袜子又往下蹭了半截。隔了好一会儿才哼出一长声,软下来,趴到北北身上不动了。我把掐着她胯的那只手腾出来,插进她头发里,把她的脸从北北颈窝里提起来。她眼睛半睁着,眼珠往上翻着,气从喉咙里挤出来,脑袋还沉在我手里。我喘着气停在她里面,等她松下来。北北还在身下哼,声音细得像猫。她缓了一会,才抬起腰,让肉棒滑出去,挪到一边坐下,顺手把薄毯从脚边拽过来,搭在北北腰上。我靠着墙喘气。肉棒还硬着,刚才没射。安诺坐到我旁边,伸手在鸡巴上捋了一把,捋得我腰眼一酸。"哥哥,你还真行。""你还真敢夸。"我说,"我腿都软了。"我伸手在北北膝盖上按了按。薄毯底下那两条腿没闲着,膝盖顶着膝盖,磨一下停一下,磨得毯子也在动。她侧过脸冲我这边看,眼睛睁着。"哥……"安诺偏过头去看她,看了一会儿,笑了一声。"妹妹还想要?"北北把眼睛闭上了,点了一下头。安诺从行李袋里又摸出一枚套子,撕开,捏着口往我身上套,套到底还用指头捋了一圈。我撑起来,把北北捞起来,给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下,自己挪到她身后跪稳。她脑袋歪在枕头上,腰塌下去,屁股就撅在我面前。我把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从后面又抵上去。她半边脸贴在枕头上,那只白袜子的一角从薄毯底下露出来。我伸手把薄毯往旁边拨开,好让她那条腿活动得开。这一回进去比刚才容易些,却还是紧。小穴里那些软肉还在抽着。她呼出来的气还带着酒,比刚才散了些。她"啊"了一声,那声拔得比刚才高,尾巴上还打着颤。她腰塌得太低,我用另一只手把她托起来一点。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送到底停住,再慢慢抽出来,不快不慢地进出。这个角度跟刚才不一样。从后面进去,每一下都顶在小穴上面那块肉上,她后背一颤,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中间都不带停。她那腰细,两只手一掐就拢住了。我按着她的腰往里送,她的头在枕头上磨来磨去,马尾巴散开,头发披了一枕头。我停下来,看她自己动。她动一下,我才顶一下;她不动,我就停着不动。安诺伸手过来,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进去,揉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按在她腿根上。她上面下面都占着,腰抖得更快,屁股却自己往后迎。她脸还埋在枕头里,哼得闷。我腾出一只手,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让她侧着贴回枕头上。嘴一空出来,叫声就出来了,一声叠着一声,全是"哥"。北北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两把,抓住枕头的两个角,抓着不放。安诺把按在腿根上的那只手挪开,伸过去把她的手指头挨个掰开,又替她理了理被揉皱的枕套。她不再憋着了。我掐着她的腰往里送,她那两条胳膊撑不住,肩膀贴着床,身子往下摊,叫声高上去,尾音全拖长了。我俯下去,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牙齿在她肩头上磨了一下。她一条腿还套着白袜子,屈在床边,袜尖勾在脚趾上。她脚背绷起来,又松开。她另一条腿跪得没了劲,膝盖往旁边滑。我伸手扶了一把,把她那条腿捞回来,重新扶稳。丝袜早滑没了形,脚后跟露在外面。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那条腿,进出的节奏稳下来。稳了以后,她里面也松了一点,不再死死夹着。小穴里那些软肉一层压一层地箍着我,越箍越紧。北北半边脸压在枕头上,压得变了形,嘴张着,口水在枕套上湿了一小片。我松开扶腿那只手,把她脸上的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她睁不开的眼睛。眼尾挂着一条干掉的水痕。我把这只手放回她腿上,又腾出掐腰的那只,抓住她的脚踝往我这边带了带,进得更深。她一声呜咽从枕头里冒出来,又埋了回去。我每顶一下,穴口那圈肉就被带着翻出去又收回来,臀肉撞得一荡一荡。安诺坐在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把滑下去的毯角往上拉了拉,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揉着。我顶了十几下,小腹一阵发酸。我松开她的脚踝,按住她的腰,射在套子里。射的时候那小穴又缩了一下,缩得我又颤了颤。那一股浓精全灌在套子前面,沉甸甸地坠着。我停在她里面没敢动,怕一动就漏出来。我趴到北北背上喘了半天,胸口贴着她后背,能听见心口的动静。她背上出了一层薄汗,汗味里混着酒,还是那股薄荷味压在上面。她的呼吸匀下来。屋里静得只剩客厅那头电视的动静,隔着门板传进来,嗡嗡的。我停了一阵,手掌还按在她腰上,才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屁股往下塌了塌,趴在床上没起。小穴还张着一道缝,外面亮着,慢慢收回去。她两条腿并上,膝盖顶着膝盖,夹得紧紧的。套子还挂在上面,我捏着口摘下来,打了个结,丢在床尾。我拿手背在她背上碰了一下,全是汗,凉的。她没回头,也没动。北北还趴着。过了一会儿,她才把身子摆正,仰面躺下,胸口还在起伏。"哥……房子在转……""房子没转。"安诺说,"是你喝多了。"闹到后半夜,三个人都耗尽了力气。我把自己那件T恤从头上扯下来。安诺自己把短裙连着膝弯上挂着的内裤一起褪到脚下,白短袖也一并脱了,搭到椅背上。衣裳褪了一地。我的家居裤团在床尾,北北的运动短裤压在边上,薄毯揉成一团堆在她脚头。谁也没起来捡。安诺撑起来下了床,去把锁扣又按了按,回来把灯拨了一下,没拨灭,又拨回来。她扯了张纸巾,先给自己擦了擦,又替北北把腿根上淌下来的水抹了一遍。行李袋边上多了两只用过的套子,几团纸巾压在旁边。一黑一白两只袜子还摊在那儿,安诺右脚上那只黑的没脱。灯没人关,一直亮着。北北睡着的时候还抓着我的手,抓得死紧,我想抽出来,她就不松手。安诺爬上来,在我后面躺下。后来我也睡实了。再睁眼的时候,屋里已经亮开了。两个妹妹都趴在我身上,谁也没醒。背上那层汗早干了一半,黏着床单。叫她们压了一夜,胳膊早麻了。腰也酸,是昨晚上撑出来的。我想翻个身,身上压着两个人,动一下她们就晃,我又停了。我偏了偏头,看北北。她眉毛皱着,嘴还半张着,腮帮子上两道印子是枕套压出来的,头发一缕一缕糊在上面。安诺那边看不见脸,只看见她一条胳膊搭在床沿外面,指尖垂着。北北左脚上那只白袜子还在,垮在脚心里,袜尖上的灰印子也还在。屋里没动静了,昨晚的电视声也停了。我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椅背上搭着安诺那件白短袖,一半滑到了地上;门上的锁扣还拨着;床尾那堆东西还在原地。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拢共也就十几个钟头。昨夜我在这张床上把两个妹妹都办了。那是我亲妹妹。嗓子干得发紧,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我把脸转回她们那边,苦笑了一下。第 22 章 成人礼早上,我睁开眼。窗帘拉开一道缝,天光已经透进来,落到床那头。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照见床单上昨夜留下的那些印子。北北的手搭在我胸口上,五根指头松着,指尖压着我的锁骨。她的鼻息喷在我肩上,一长一短。安诺挨在我后背上,一条腿压着我的腿,腿弯那一块贴着我的膝盖。三个人挤在一米八的床上,谁也不够地方翻身。北北左脚上还套着一只白的,袜尖上沾着昨夜留下的痕迹;安诺右脚上是一只黑的。行李袋上另搁着两只,一白一黑。我那条家居裤连着内裤被蹬到了床脚,后半夜她松了手,我把那团拽回来套上,上身那件T恤也早在昨夜就扯掉了,这会儿光着背。屋里凉,我的脚搁在被子外面,脚背凉得起了层鸡皮疙瘩。安诺动了一下。她的手从我腰上挪开,在床垫上按了一下坐起来,头发从两边垂下去,遮住了半张脸。她伸手在地板上够那件白短袖,套上,也没扣什么,就那么敞着。窗帘缝里的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腕内侧那条旧疤上,浅浅的一线白。她挪下床,左脚光着踩在地板上,右脚那只黑的跟着,绕着床走了半圈,到我这一边。她弯腰把胳膊从北北肩膀上穿过去,另一只手搭到我肩上,使了点劲,把两个人往一块勒了勒。"醒了没。"她说。我没吭声。她在我头顶上揉了两把,又伸手过去,在北北的耳垂上捏了一下。北北的耳朵动了一下,眼睛还闭着,没醒。安诺的手停在她耳垂上,低下头,凑到她耳朵边上。北北的下巴往回缩了一下,一直缩进领口里。她在被子里绷了一下,两条腿并在一处,脚趾头都缩了起来。被子外面露着她半截脚,脚背上一圈浅浅的痕,还没褪。我胳膊上的筋跳了一下。安诺把下巴搁在北北肩膀上,没有退开。她冲我笑了一下,眼睛又落回北北脸上。"哥哥不要离开我。"安诺把这句学得又软又慢,像闹着玩。学完她才开口:"妹妹,昨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北北没接话,把被角往手心里攥了攥。她抿着嘴,眼睛没睁,一个字也没出来。安诺也不催,就那么搁着下巴看她。床上三个人谁也没动。北北把脸往枕头里侧了侧。"我说什么了?"北北的声音从被子里出来,"我喝多了,我不记得了。""你说,安诺能做的,我也能做。"安诺把她额前那绺头发拨到耳后,"这是你说的。"北北整个人在被子里绷住,绷了两秒,先自己松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拉到下巴。她睁开眼,先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挪开,落到墙上那盏灯上,就搁在那儿不动了。安诺抬起头。她的手从北北肩膀上撤下来,在被单上拍了两下,把褶拍平。她就那么半坐着,一条腿屈起来,膝盖顶着被子,一条腿伸到床边外面去,脚趾在地板上点了点。"妹妹,"安诺说,"和我比,你还差得远呢。"北北把目光从灯上挪开,看了安诺一下,把被单往上攥了半寸。"差哪儿了?"她说,声音还是哑的。"昨夜我给哥哥含鸡巴,哥多舒服。"安诺说,"你呢。舌头往哪儿放都不知道,乱舔一气,牙还磕了他一下。含两下就退出来喘,口水滴在床单上。后来想含深一点,顶着自己喉咙口,咳了半天,眼睛都红了。也敢说含了?"北北的嘴抿成一条线。"这个我不认。"她说,"我头一回,没经验,但也含了。""行。"安诺点了点头,"没经验,不算。"她笑了一下,"可别的呢?"北北不说话了。"我在哥身上,自己坐上去,自己动。"安诺说,"你呢,头一回躺在那儿,一动没动。一只手扣着床单,一只手抓着他胳膊。这也叫没差?"被子里的冷气还没散。北北把脸转开,冲着墙上那盏灯。她的嘴张开一条缝,先出来的是一口气。"你还说了两句。"安诺说,"我背给你听。"她低下头,把嘴凑到北北耳朵边上。这一回她学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北北的喉咙里响了一声。"哥哥,抱我去房间里,好不好。"安诺说,"这句我没编吧。""我就说了。"她说,"我喝多了。""我知道你喝多了。"安诺说,"那些话我一句没当真。我当真的是那句'我也能做'。"她把声音放低,"和我比,你还差得远呢。"北北没接。她把被单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你不服。"安诺说,"不服就再来一遍。你哥就在这儿。"我胳膊上的筋又跳了一下。北北从被子底下看了我一眼,没再挪开。"……好,再来!"她说。被单被她攥紧了一把。安诺"嗯"了一声,伸手在她后脑上摸了一把,像哄小孩。北北的眼睛红着,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抬眼看了看安诺,眼睛又落回灯上。安诺俯下身去。她先在北北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再往下,在脖子侧边亲出一串。北北的脖子缩了缩,缩完却把下巴抬了一点,把那一块让出来。她亲到锁骨那儿停住,把北北身上那件T恤的下摆往上卷。卷到胸口上面,那对乳房就露出来,圆圆的、扁扁的,撑着也不满一把。安诺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绕着乳晕转,转两圈含一下,含完再换另一边。北北的胸口跟着一起一伏,那颗乳头硬起来,在灯下看得分明。安诺一只手还抵在床上,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压在北北手背上。她带着那只手往下走。我在被子里已经立起来了,顶着裤子。北北的手心一贴上去就抖了一下,指尖隔着裤子顿住,往回缩了半寸。安诺把她的手按回去。"怕什么。"她说。"……谁说的。"北北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隔着家居裤,热乎乎地抵过来,我腰上的肉一寸寸地绷。我喘出来的气比刚才粗。安诺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往上挑了挑。安诺没接话,那只手从北北手背上挪开,改去掀被子。被子掀到腰那儿,冷气一进来,我腿上的汗毛都竖了。安诺那条腿也露出来,右脚上还套着一只黑的,袜口堆在膝弯上,两道褶;北北那只白的跟着露出来,颜色比昨晚深了一块。北北的手还搁在那儿,隔着家居裤,手指慢慢收紧了。她那几根手指忽轻忽重,按到根上时使大了些,我腰底下绷了一下。我没敢动,仰着头喘,腰上却自己往上挺了半寸。眼皮垂下来一条缝,我看见她埋着头,脖子根都泛着粉。"哥。"北北的声音很小,"你别看我。""行。"我把眼闭上了。安诺把北北从被子里拖出来,把T恤从她头上褪掉,又探手把我那条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到床脚。她让北北跪到我两腿中间,先自己跪下去做了一遍,嘴里含着肉棒的时候抬眼往上看了一下,又把位置让开。她一只手压在北北后脑上,另一只手扶着棒身,缓缓往下按。"别用牙。"她说,"慢慢来。"北北的牙磕了一下,小的,不出声。她退开半寸,喘了两口,又低下头去。她每一次退开都抬头看我一下,眼里那层水还在,鼻尖还是红的,看清楚我在看她,又把头埋下去。她含得慢,每一回都先碰一碰,才往里吞,吞到一半含住吮一下,舌尖在下面兜着往上绕。绕一圈退出来,换口气,再把鸡巴吞得更深一点。我伸手在她后颈上摸了摸。她脖子一缩,含得深了些,舌尖从马眼下面勾过去,含着棒身咽了。含到喉咙口那一下自己顶了一下,咳了半声又忍回去。她一只手扶着我膝盖,抓得那一块发酸。安诺从我身后绕过去,跪在床头那侧。她先在我耳垂上含了一下,牙在那块肉上磨着。顺着往下,到胸口停住,手指把乳头捻起来,又拿舌尖绕着乳晕舔。她那件白短袖的前襟敞着,一低头,胸口那两团就垂下来,压在我胳膊上。底下那张嘴含着,上面那排牙咬着,我两条腿在床单上绷直了,脚趾往里面抓。北北含得深的时候喉咙口一收,在龟头上压了一下;安诺的牙正好在乳头上收一收。我胳膊撑着床,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是搭在北北后颈上,又抬起来压到安诺后脑上,按完再放回去。抬头一看,她俩一个在下面含着鸡巴的一半,一个伏在我胸口咬着乳头,睡意全没了。我把手往下压了压,想让她含得再深些。安诺看见了,伸手托住北北的额头,把她的脸从肉棒上抬起来。"急什么。"她说,"让她自己来。"北北嘴里的肉棒被这一下抽走,抬头看她,嘴边还挂着水。我把手从她后颈上收回来。北北一下把脸别过去。她两只手按着膝盖,手指动了动,攥住了床单。她低着眼看床单,没答话。我抹了一下她的脸颊,把她嘴边那道水抹掉。她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下,又垂下去。我伸手想去捧她的脸。她把我的手拨开,自己低下头,重新含进嘴里。这一口含得比刚才深,腮帮子都凹进去。安诺"哟"了一声,把手收回去,也不管了。"妹妹的小嘴,"她凑到我肩膀后面,声音压得低低的,"伺候得你舒服吗?"北北把脸埋得更低,含得却比方才更急,牙又磕了一下。"慢点。"安诺在她腰上拍了拍,"腰再下去一点。"北北照做了。她跪得久了,膝盖在床垫上磨来磨去,身子一歪又自己撑回来。她那只套着白袜的脚就在我眼角边上,一挪一动,脚趾隔着丝袜擦过我的膝盖。我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手指陷进去。床头那盏灯照在她俩的背上,一片黄。"哥哥,"安诺贴着我耳朵,"她嘴里舒服,还是昨晚我的嘴舒服?""都好。"我含糊地说。北北听见了,头也没抬,含得却更卖力了些。她把肉棒往外吐出一截,舌尖沿着棒身下面那道沟一直舔到龟头,舔完又吞回去。她把昨夜学的那手用上了。我又看了一眼床脚。两只套子、几张纸、我那条裤子、行李袋上那两只袜子,还在那儿摊着。安诺往下亲。亲到小腹的时候,我腰腹往里收了一下。北北在下面咳了两下。她抬起来,嘴边那道水扯出一道,挂在唇边,她拿手背擦了。"再来。"安诺说。她说完自己先退下了床,伸手把行李袋上那只白的够过来,搁在北北脚边。"穿上。"安诺说。北北看了她一眼,到底把脚伸过去,抄起脚边那只白的,套上右脚。把过膝袜拉到膝盖上面,她拉得慢,拉到一半停一停,又往上理了理。她那两条腿白,套上白的更显白,袜子绷到膝上,脚背上的筋都挑起来。她拉完低头看了两眼,脚趾在袜子里面动了动。安诺自己坐回床沿,弯腰从行李袋上拿起那只黑的,套上左脚。她两只手撑着过膝袜的两边,拉过膝盖,再在脚背上拉正。那袜子搁了一夜,凑近了能闻见一股柑橘皮的清甜,底下压着一点她自己腿上的汗气。两样味儿混在一块儿,比屋里那股酒气干净。她抬头看我一眼。她那条腿细,套上去还空着半指,脚背绷得薄。四只袜子各归各家,齐了。她把北北的腿往旁边一推,两条腿先伸了出去。北北跟着学她,也把腿伸出去。四只脚到了我面前。左边两只白的,右边两只黑的,并排伸过来,脚背朝上,过膝袜绷得发亮。白的那两只脚型大一圈,脚趾修长,在袜里面撑出一个个小尖;黑的那两只整个小一号,脚背也低,趾头短短的,把丝袜顶得圆鼓鼓的。安诺先把北北的脚摆正,自己贴上,两只脚心一前一后,趾头从下面勾起来。北北起先找不到劲。她的脚心一贴上去就往外滑,滑开了她自己把头低下,又伸手去摆。安诺用脚背在她脚背上顶了一下。"跟我学。"她说。安诺给北北走了一遍。她把右脚挪到根上,脚心压实,一路推到头上,趾头勾着往下拉。推到头停一停,按两下,退回去。龟头从她脚心里露着一截,亮着一层。她走得慢,压过的地方热乎乎的。北北盯着看了两遍,把脚挪过去照着走。她的脚心软,压不实,走到一半就滑开,第一下还找偏了,趾头戳在一边,戳得我倒吸了一口气;她自己也"呀"了一声,脚趾缩起来,隔了一拍才敢再伸。来回贴了三回才走完一趟。安诺的脚趾头跟着就上去了,顺着下面那道往上划,划到头上停一停,用趾肚按两下,再退回去从头走。四只脚凑到一处。有时两只并排压住,脚心把肉棒夹在中间;有时一上一下地错,白的那只在下面托着,黑的那只在上面压着往下带,带到根上,脚趾头再往回勾一圈。丝袜蹭在皮上的响不大,就是那么一层薄薄的沙沙声。"别死按着。"安诺跟北北说,"往上走。"北北照着推了两遍,推得慢,脚心走到头再退回来。她那两下比安诺的轻,轻得我腰眼发紧。北北那两只脚心是热的,热乎乎的,贴上来像刚从被窝里抽出来的。安诺那两只凉一点,脚心软得像团棉花,压下来却实,趾头一勾就能把它捞起来。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都匀着劲。凑近了两股味儿都往鼻子里钻:一股是丝袜上压着的汗味,底下是薄荷似的凉气;一股是橘子皮的清甜,混着她刚才光脚在地板上踩出来的灰土气。"喜欢哪只脚。"安诺问我。"都行。"我说。"那不行。"她脚趾头在我上面一收,我腰一下就弹了起来。北北听见了,抬起头看我,又低头去看自己那两只脚,脚趾在袜里蜷了蜷。她没吭声,脚心却往上挪了半寸,把根上那一截也纳进来。我胳膊肘在身后抵着床垫,腿根上那根筋越绷越紧。白的黑的在我眼皮底下轮着来,一只上去一只下来,压出的那道痕跟着她脚跟一起一落。白丝袜的袜尖上先前那块深色还在,这会儿又添了新的湿。安诺把两只脚心对着脚心一夹,把肉棒夹在中间。她让我自己动。两只脚心把棒身夹得严严实实,龟头从脚趾缝里顶出来,马眼上亮着一层。我从下面顶着往上挺,挺了几十下,挺得两个姑娘的脚心都发热,丝袜上湿了一小片。"哥哥,"安诺说,"你这回可别交代得太快。"她话音刚落,我腰眼那儿就顶到了头。我想伸手去按她的脚,手才伸出去一半。晚了。那一下交代在外面,先一股溅在她脚背上,白的那只、黑的那只都沾着;还有一点落在北北的脚趾上,趾缝里那一小块特别显眼。我仰着头喘,天花板那块黄斑在眼前晃了两下才停。安诺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她没擦,先低下头,舌尖在丝袜上舔了一下,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舔完她坐直了,一手撑着床,探过身去勾北北的脖子。北北还坐在那儿,脚没收,瞳孔有点散。安诺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嘴凑上去,舌尖把她的牙关顶开。北北"嗯"了一声,想退,后脑被人按着退不了。安诺嘴里含着的那口渡过去一半。北北的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了。剩下那一半她含在嘴里没敢动,安诺退开时在她嘴角上抹了一下。北北这才把那口也咽了。她坐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的,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又放下。我从床头柜上把那瓶水拿过来,拧开递过去。北北接过去喝了两口,喝的时候眼睛看着床脚,喝完了把瓶子递回来,手指碰上我的手也没躲。安诺从床脚那堆纸里抽出两张,先把自己脚背擦了,又伸手替北北把脚趾上沾的抹了。抹完她把纸团成一团,丢在床脚。三个人就那么在床沿上摊着。屋里那两股味儿搅在一处,一股橘子皮的凉,一股薄荷。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又按灭了。被子皱成一团堆在脚那头,枕头歪着,床单上那块湿痕还没干。安诺把腿盘上来,胳膊肘撑着枕头,一只手在北北的背上一下接一下地捋。北北趴在她腿上,脸朝着我这边,眼睛半睁着,也不说话。谁也没穿上衣裳。过了一会儿,安诺的下巴又搁回北北肩头,一条腿从被子里抽出来,搭到我腿上。"又想要了?"她说。北北没抬头,把脸埋进臂弯里。"还来吗?"我说。"你少装。"安诺伸手在床脚那只行李袋的侧兜里摸,摸出那一小盒东西,往我胸口一丢,"昨晚你怎么不装。"我把盒子接住,没接她的话。北北从她腿上撑起来,挪到我旁边坐下。安诺伸手把北北的过膝袜往上理了理,自己也屈起腿拉正。两个人两双脚,袜子都还穿在腿上。"这回,"安诺说,"可没喝酒了。"我在床上往后靠,两条腿伸开。北北跪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我的膝盖。她有一会儿没动,只是看着我的手。我从盒子里抽出一枚,撕开,自己戴上,从根上撸平,把盒子往床头一搁。北北一直看着,看到我把套子捋到根上,喉咙动了一下,也没把眼挪开。我把腿收回来,挪到她屁股后面跪住。她跟着趴下去,膝盖分开,胳膊肘抵在前面,腰塌到底,屁股就撅了起来。她脊背上那层薄汗还没消,往下便是那双白丝袜裹着的腿,袜口在膝弯上面压出一道浅痕。北北那个屁股圆,肉往下坠着;安诺的小一圈,绷得紧。臀肉一左一右,一边宽些,一边窄些,跟我刚看过的那四只脚一个样。安诺把自己那条黑的往上拉了拉,也在床上跪下来,跪在北北右边。两个人并排趴着,四条裹着丝袜的腿一块儿朝我这边。左边两条白,右边两条黑,白的那个宽一些,黑的窄一点,四条并在一起,丝袜绷得都亮。安诺回头看我,嘴角一弯。"哥,"她说,"先选哪个。"我把手掌压到她后腰上,往屁股底下滑,滑到腿根那儿,又顺手往旁边探了半尺,摸到安诺腿根那一把蜜汁,手指上挂着,才回来摸北北。两个人的腿根都已经湿透了。北北那小穴还是老样子,一个没长开的小馒头,阴阜鼓着一小团,光溜溜的,没几根毛,中间那道缝窄窄的,阴唇小小的,手指一拨就开。"先选北北。"我说。安诺"哦"了一声,把胳膊收回去,趴在旁边看着。她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两条腿还跟北北并在一处,白的黑的四条袜子腿贴得紧紧的。我扶着肉棒抵住,往里送了半寸。北北"哼"了一声,肩膀往上缩了缩。那小穴昨夜刚开过,今天还是紧,阴唇箍着我,箍得我停了一停。我停在那儿不动,等她那口气缓过来,才一点一点往里推。推一半停一停,再往里送一点。走完这三节才整根没进去。第一节进去的时候她小腹绷了一下;第二节进去,她两条胳膊往回收了收;第三节顶到穴底,她整条脊背绷得发直,喉咙里那声呻吟卡住了。小穴里的嫩肉一路裹到龟头,一阵紧一阵松,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吸。推到底,我就停了。她里面密密地咬。我抽出来一截,阴唇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粉,带出一圈白沫。来回走了两趟,蜜汁就糊在上面,磨出白白的一圈。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线淫水,挂着晃了晃才断。往下滴的那两滴挂在腿根上,让丝袜一蹭,蹭出一道亮。"疼吗。"我低头问她。她摇了一下头,脸在枕头上磨了磨,没说话。安诺在旁边看着。她脸上还挂着笑,没往上加也没收,手上也停了一拍,胳膊压在床上没动。过了那一拍她低下头,一只手从北北身子底下绕过去,摸上她的胸口,用手指捻住那颗乳头。"妹妹,"她说,"昨夜刚教过你的,今天自己叫。"北北没叫。她脸压在枕头上,下唇咬得发白,嗓子眼那儿发紧。"叫一声,我就接着动。"我说。"神经病。"她从枕头里漏出三个字,声音是散的,"你少管。"我就那么停着,整根埋在她小穴里不动。她箍着不放,我也不动。停到后来她自己先撑不住,腰往后拱了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尾上打了个颤。"我不动。"我说,"叫不叫。""……哥。""哥在。"我干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比昨夜深,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挪半寸。北北两条胳膊撑不住,肩往下塌,上身整个趴到了床垫上。两条腿也撑不住。我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到胳膊弯里,顺手把她整个人翻成侧躺,从侧边重新顶进去。侧着进去浅,里面反倒夹得更紧,我一动,她那条裹着白袜的小腿就在我胳膊上晃。每顶到底,那小穴里都能觉出那一下鼓,退出来又平下去。我胯骨撞上去那一下,她屁股上那块肉往里陷了陷,退开又弹回来。她一条腿架在我胳膊上,另一条想往一块儿并,我一只手按着她膝弯,并不了,只能一开一合地跟着。她那两只手都在床单上抓,把枕套抓出一道一道的褶,手指攥得发白。我抽插的幅度一寸一寸加大。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最外头,再一股脑顶回去。阴唇被带得往外掀,掀出一圈薄薄的浅红,又跟着收进去。北北那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匀,抖到什么节奏,我就照着那个节奏顶,顶到她自己都跟不上。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拔出来,根上糊着一层。安诺跟着挪到北北腰侧,一条胳膊从她腰底下穿过去。她脸凑在我架着的那条腿底下,先把舌尖探到两人接上的地方,贴着外头那一圈慢慢地舔,舔到一半又绕回来。北北的腰一下就塌不住了。舔过一阵,她才往上挪,低头含住北北一边的乳头,含着吮,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指尖在那粒阴蒂上转着圈。北北的动静一下就变了。"嗯……嗯……"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短促,一下是一下;安诺的舌头一上去,短促的声气连成了串,成了呻吟,尾巴上带着抖。她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抓出一把褶,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在袜子里面一根一根张开来。"哥哥,"安诺说,"别光顾着自己舒服。"后面那几十下我没数。白的在我眼前一上一下,黑的绕在她小腿上转。她叫了几声,又低回去。"哥……"她从枕头里挤出一句,尾音都是碎的,"慢点……""慢点?"我喘着气,手上却没松,"那刚才是谁把腰往里送的。""我没有。"她把脸往枕头里埋。"没有。"我把手收回来,抬起两根手指给她看,手指上亮着一层,凑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送到她嘴边,"那这是什么。"她别开脸不肯看,我把手指往她唇上抹了一下。她嘴唇闭着,舌尖却自己伸出来舔了那一下,舔完才发觉,耳根一下红透了。"咸不咸。"我问她。她没答,里面倒比方才咬得紧了些。安诺在底下"哧"地笑了。我按她说的慢下来,力道也收了两分。安诺在下面没停,反倒更稳了些,一边舔一边把手伸上来,在北北的乳上揉。安诺舔够了才退开,挪回我旁边,两只手扶着北北的腰。我把手撤开,退出来半截,把她那条架在我胳膊上的腿放回床单上。北北哼了一声,两条胳膊在床垫上撑了撑,又软下去。我两只手抄住她腰侧,把她整个人翻平过来,又把左腿往旁边拨开,自己跪进去,把右腿捞起来,扛到肩上。我跪直了些,把她的屁股往我这边拉了拉。她仰面躺着,胸前那对乳房跟着一起一伏,白的过膝袜从膝上绷到脚背,膝盖上那一圈正压在我脖子边上。我把上身往下压了半截。安诺挪到北北头顶那侧,两只手把她搁在床单上的手腕抓住,往我背上按。北北的手先僵了一下,随后十根手指在我背上收拢,指甲掐进肉里。我扶着肉棒重新对上去,正面这一下进得比侧着深。我抽出去一截,再一股脑顶回来,来回几十下,一下比一下快。床垫跟着一晃一晃。"哥,你轻一点。""叫吧。"我说。她没叫出声,那两只手却在我背上抓得更紧。北北到底没扛住。她先是腰一拱,脊背绷得发直;接着那些声音全断在喉咙里,半天没出来;最后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那些嫩肉咬着我猛地一缩,从头缩到尾。她那一缩一波压着一波,咬得我腰眼发酸。我把她腰按得更低,一动不敢动。扛在我肩上那条腿抖了两下就软了,另一条在床单上蹭开,脚跟从屁股后面摊平。她就那么正对着我,嘴张着,那口气堵在喉咙口足足有好几息,末了才漏出来,拖得又长又碎,尾上带了哭腔。她脸就朝着我。眼睛睁着,眼白翻出一点,看的不是我,是我头顶那盏灯。扛在我肩上那只,袜口还勒在膝弯上,丝袜已经滑到脚心,脚后跟整个露在外面,就挨着我的耳朵。我停了一下,才不快不慢地退出来。那枚套子还牢牢套在根上,没滑下来。肉缝还没合上,一点一点往回收。安诺抬手在嘴角上擦了擦,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北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压在枕头里,喘息把枕套吹得一鼓一鼓的。她那两只手还挂在我背上,隔了好一会儿才一根一根松开。安诺这才直起身。她先把我身前的北北拨到旁边,让她侧着躺过去,从床脚拽过一角被子搭在北北腰上。手上那层水没擦,两根手指捏住套子的边,从根上一点点褪过龟头,顺手丢进床脚那堆纸里。她两只手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得仰倒过去,自己跟着跨上来。她膝盖把床垫压出两个窝,身子还没落稳,一只手压着床垫,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往下坐。她穴口小,阴唇薄薄地贴着棒身,坐下去的时候一点一点吞,吞到底才停住。这回没隔着东西,肉贴着肉,插进去我就觉得比刚才烫。她那对乳房圆鼓鼓地坠着,一沉下来就压在我胸口上,一晃是一片白,乳头擦着我的肋骨过去。她个头小,跨在我腰上那两条腿也短,膝盖只够顶到床垫上,脚背在我腿边搭着。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往我这边倾,乳浪似的全压过来,我连喘气都得从她胸口底下找缝。我坐起来,往后一靠,坐到脚跟上,两只手托住她屁股。她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手指一陷就是半分。她也跟着抬起身,腰往上送。指甲在我胸口上划过一道,划得那一块发紧。她起先直上直下,每一趟都坐到底,大腿根撞在我胯骨上,闷闷的一声。抬到最高的时候只留一截含在最外头,落回去又整根吞进去。她两腿往里收了收,改成前后磨,磨到后来干脆把上半身压下来,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摊在我身上,腰还在动。她那穴里会咬,一进去一出来都带着吸,缠着我不放。我腰上越绷越紧,只能咬住牙,停一停再接着来。她磨得深的时候,黑的在腿弯上滑了半寸,又滑回去,来回擦着那道褶。她小腿贴着我大腿外侧,丝袜里的热气传过来,比我胸口上压着的乳肉还实在。她撑了一会儿,忽然抬起身,转半圈,两只手扶着我的膝盖,又一点点坐回去,把后背留给我。两只乳房垂下去,背影里晃成一片白。臀肉压在我胯骨上,一坐到底,是闷的一声。她两只手往后搭到我膝盖上,腰一寸一寸地沉。北北缓过来,从那边撑起半身。她侧躺着,回头看了安诺一眼。然后她爬过来,一只手从安诺腋下绕到前面,摸上去。安诺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躲,反倒把北北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手指压着她的手指。"你干什么?"她说。北北没答她,另一只手已经往安诺腿间探过去了。手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挤进去,手指摸到安诺那小穴,一手的水,比北北自己方才流的还多。安诺那小穴本来就小,肉唇拢得紧紧的,被手指一压就往下陷。"哟。"安诺笑了一声,腰上却乱了一拍,"妹妹学坏了。"北北学着安诺方才那套,用指尖绕着那粒画圈,起先慢,后来快。她那只手下去的时候,安诺的小穴里猛地一缩,缩得我腰眼一紧。安诺的腰越坐越乱,起先还自己找节奏,后来跟不上,只能由着北北那只手在下面带着走。她两只手在我膝盖上抓得死紧,指甲都掐进肉里。她把脸半转过来,头发全垂下去。"哥哥,"她哑着嗓子,"你看她。"我自己也快了。她肉穴越缩越紧,收得我胯骨发紧。我把牙咬住,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她"呀"了一声,腰塌下来,坐得更实。她坐实了以后没再抬,只把腰贴着我不动,花心抵着龟头,一收一放地吸。她从背后往后倒,整个后背贴到我的胸口上,脑袋枕在我肩膀上。她自己先绷住了。脸仰起来,头往后仰着,眼睛闭着,牙关咬着,半晌没松开。她整个人往我身上压下来,抖了三回,压得我喘不上气。那声闷哼闷在鼻子里,一直没放出来。她抓着我膝盖的那两只手一点一点收紧,指甲扣进肉里,手指尖都发了白。我腰上的筋跟着一抽,牙咬得腮帮发酸,才把那一口顶回去。她在我怀里瘫软下来,才把脑袋从我肩膀上挪开。北北收回手,看了一眼自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抹了一下。安诺这才撑起来。等她喘息匀了,才转过身去,面对面把北北抱住。她比北北矮半头。这么一抱,她得把下巴往上抬,才够得着北北的肩膀。北北本来比她高,这会儿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两个人都没穿衣裳,一抱就贴到了一处。两条腿盘起来,两个人贴在一处:乳房贴着乳房,两处挨着,只错开半指,安诺那小穴露在下面。那四条腿缠成一堆,白的黑的混在一起,分不出哪条是谁的。床本来就只有一米八,这么一缠,两个人只占了半边,把中间那块地方让了出来。我就着那个空当顶进去。先没入的是安诺。她的小穴从北北腿弯底下露着。我把身子往下压了压,龟头探过去一顶就插进去了,裹得不松不紧。我停了一下,抽了半截出来,让她先自己迎了两下。刚才那一阵烫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吸着,吸得我腿根都软了。她在底下迎了一会儿,才偏过头,一只手还搂着北北的脖子,另一只手往床头摸,摸到我搁的那只盒子,抽出一枚,撕开包装,也不看,隔着我往北北手里一塞。"换这个。"她说。我退出来。北北捏着那枚套子看了两秒。她把口子对着龟头按上去,套子一滑,歪到一边。"翻过来。"安诺说。北北把它翻了个面,两只手捏着边,一点一点往下撸,撸到根上,又把套子根上理平。她做得很慢,指尖凉,碰到哪儿,哪儿就发紧。做完她把手收回去,搭在床单上,指尖还是凉的。这么一换,安诺的穴口空了一会儿,肉缝还敞着没收回去。再往里送的时候是北北。她那小穴刚被人舔开过,里面又窄又热,送进去比刚才费劲些。我送到一半停住,等她里面那圈软肉松开点,才整根没进去。插进去的时候北北两条腿抖得厉害。安诺在她怀里抱住她的腰,托着不让她塌下去,一只手还搭在她胸口上。北北那两条胳膊已经没劲了,整个人趴在前面,脸侧着压在枕头上。我从后面把她的腿往上抬了半寸,垫在安诺的腿上,好让她那儿张得开些。这么一垫,三个人的腿就叠在了一处。底下那四条腿叠着,一条压一条,膝盖顶着膝盖,丝袜上蹭出细细的一道道褶。北北右边那条白的被安诺的腿弯夹在中间,抽出来一点又被压回去;安诺那条黑的绕在她小腿外面,绕得松松的,一动就往下滑。安诺那条黑丝袜贴着我的小腹,北北那双白的贴在我腿侧。我一动,那几处就跟着在皮上磨,磨得又热又痒。这时候只进北北一个人。安诺那小穴贴在她的下面,跟着一起磨得黏糊糊的。我抽出去半截,再猛肏一下。抽插带出来的响是黏的,"咕叽咕叽",连成一片,水声和肉撞的声混在一起。两个人的蜜液混在一处,顺着棒身往下淌,根上亮得发滑。北北被顶得话全碎了,只剩一点从牙缝里出来的气;安诺在我们两个中间贴着,咬着牙不出声。她的穴口没人碰,淫水却顺着腿根往外渗,抹在我腿根上。北北那两片肉瓣被带得翻进翻出,淌下来糊在床单上,湿开一小片。没走几下,北北里面先开始一缩一缩地咬。安诺那两片花唇被挤在底下,跟着也缩得紧了,两处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贴着,贴得我肉棒上发麻。我把节奏压下来,顶到底就停住,等她里面松一松,再抽出去半分重新顶进去。北北呻吟了一声,拖得比前面几声都长。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眼睛睁了一下,又合上。"哥……""嗯。""你……你别停。"我咬着牙又顶了两下,酸得直窜上后脑。安诺先绷住了。她那两只手在我肩上收紧,脚趾在我腿边那团袜子里绷得直直的,脚跟往上翘,翘得几乎扳平。她先叫出声,长了半截,出到一半就断了。北北跟着也绷住了,脊背贴着我胸口抖个不停,两条腿在安诺腿上蹭了两下。我抽出来半截,停住,把三个人的气都压在那儿,再一顶到底。三个人一块儿到了头。我射在套子里,套子前面坠下来一块。那一股出来的时候我尾椎那儿一麻,一路推到后脑,眼前那盏灯在白墙上晃了一下。北北整个人钉在我胳膊上,眼皮翻上去,落下的时候还没收回来。她两条腿从我胳膊底下滑开,搭在床单上,脚趾一根一根松开,里面箍着我一缩,一股热流顺着棒身流下来。安诺趴在我们中间,肩膀在抖,喘息还没匀,往前一拱一拱的,半天没出声。她半张着嘴,眼睛没个落处,脚趾绷得直直的,隔了好一阵才松。屋里那盏灯照着一床的人,也照着那四条缠在一块儿的腿。谁也没伸手去拨。我停住,才退出来,把套子摘了,打了个结,跟先前那枚一道扔在床脚。北北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哭得不响,眼泪把我胳膊打湿了一小块。她把嘴捂住,不让自己出声。哭到后来她自己抬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又把手放回原处,指头还搭在我胳膊上。安诺伸手搁在她后背上,来回揉了两下。她凑到北北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事,要保密哦。"她说。北北没应她,把脸在枕头上埋了埋,埋掉半边眼泪。我在她脑门上把头发拨开,别到耳朵后面去。她那半边脸露出来,眼睛肿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好了。"我说。她哭了一阵,才抬起脸,拿手背抹了一把。她没马上说话,把脸贴在我胳膊上停了停,嘴唇动了两下,才开口。声音很小。"哥,这事,别让妈知道。"她说完自己先顿了,把脸往我胳膊里埋了埋。埋下去那一下,肩膀又抖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从枕头那边把一只手伸过来,摸到我的手,五指合上,扣住不放了。要是让人知道,我也没脸活着了。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搁在她背上,从肩头捋到腰,捋了两趟。安诺在另一边翻了个身,把胳膊搭过来,搭在我们两个上面。过了一会儿,北北在我胳膊上贴了贴,把眼睛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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